无冕之王。
而那边,刚刚赢得席位的西方代表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备受冷落。
偶尔有记者去采访他们,问题也是:
“您对凌默的倡议怎么看?”
“西方会参与这个奖项吗?”
“您觉得这个奖项会对文明代表国机制产生什么影响?”
霍夫曼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凌默,看着那张平静而耀眼的脸,手指捏得白。
他赢了战役。
却输了战争。
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许教授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眶再次红了。
但这次,不是难过。
是骄傲。
李革新教授抹了把眼泪,咧嘴笑了:“这小子……总是能搞出点新花样……”
周亦禾又哭又笑:“我就知道……凌默老师一定有办法……”
大会厅里,人声鼎沸。
凌默被各国代表团团围住,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渴望文明创新火种的目光。那些原本应该去恭贺“文明代表国”胜选的外交官、学者、文化官员,此刻却都挤在凌默身边,争相询问、探讨、表达支持。
大会主席台上,主席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也闪过一抹欣赏。
他敲了敲木槌,清了清嗓子:
“诸位,请安静。”
“关于文明创新贡献奖及全球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倡议,既然已获通过,我们现在需要明确具体实施细则。”
会场渐渐安静下来,但众人的目光依旧聚焦在凌默身上。
凌默从容地走回华国代表团区域,对许教授等人微微点头,然后重新走向言台。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凌默的声音平稳有力,“关于实施细则,华国代表团有以下提议——”
他接过夏瑾瑜及时递上的另一份文件,展开:
“第一,鉴于届奖项的筹备、评审体系的建立、全球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的启动,都需要大量探索和磨合,我们建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届主办国的承办年限,定为十年。”
“十年后,每四年进行一次轮换,由各成员国自愿申办,经评审委员会投票决定。”
这话一出,会场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十年。
这个年限不短。
但考虑到这是一个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国际奖项,需要建立权威、积累公信力、形成传统……十年,似乎又合情合理。
更何况,这个奖项是凌默提出的,核心理念是凌默定义的,届评委大概率也会推选凌默这样的顶尖人物担任。
由华国主办十年,好像……理所当然?
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因为没人能提出更好的方案。
更因为,在文明创新的领域,此刻的凌默,就是权威本身。
主席看向其他几个刚刚赢得“文明代表国”席位的西方国家代表:
“美丽国代表,对此有异议吗?”
霍夫曼的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十年太长”、“应该由多个国家共同主办”、“轮换周期应该更短”……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任何反对意见,在此时此刻,都会显得小家子气,显得“害怕华国主导”,显得……输不起。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有异议。”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主席又问:“英伦国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