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死寂。
几个已经举起手的西方记者,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尴尬。
一个net的记者忍不住开口:“凌默先生,您这是在回避问题吗?那些证据……”
“我说了,”凌默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问题是关于那些低劣的伪造品,那就不要问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不会回应任何造谣。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轻蔑的笑:
“那些东西,不配。”
“不配让我花时间去反驳,不配成为今天的话题,不配浪费在座各位的时间。”
这话说得太狂了。
但凌默说出来,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仿佛那些搅动全球舆论的“重磅爆料”,在他眼里真的就是一堆垃圾。
记者们面面相觑。
他们准备了无数尖锐的问题,准备了无数逼问的技巧,但凌默这一手“直接宣布无效”,让他们所有准备都落了空。
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凌默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不再理会,直接进入正题:
“今天,我们不谈阴谋,只谈文明。”
他转身,在身后的电子屏幕上,用手指写下两个单词:
文明存量
文明增量
字体清晰,笔画有力。
写完后,凌默转身,面向镜头和记者:
“文明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在西方的话语体系里,文明等于存量历史遗产,经典作品,传统技艺。
卢浮宫里的蒙娜丽莎,大英博物馆的帕特农神庙浮雕,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贝多芬交响曲。”
“他们擅长讲述这些,强调这些,因为这些是他们的优势。
他们用存量来衡量文明的高低,用过去来定义现在。”
凌默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
“但文明真的只等于存量吗?”
“一个文明,如果只能在博物馆里展示过去,只能在音乐厅里演奏几个世纪前的作品,只能在图书馆里翻阅古人留下的书”
“那么,这个文明,是活的,还是死的?”
他的问题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所以,我今天要提出另一个概念:文明增量。”
凌默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的第二个词:
“增量,是一个文明在当代,能否为人类提供新的思想、新的美学、新的解决方案。”
“是创造,而不是复制。”
“是前进,而不是怀旧。”
“是未来,而不是过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所有记者都忘记了提问,忘记了那些“爆料”,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他们被这个概念吸引了。
凌默看着他们的反应,知道火候到了。
“既然今天我们谈文明存量和文明增量,那我们就一个个来,用事实说话。”
他转向夏瑾瑜,点了点头。
夏瑾瑜立刻操作平板电脑,电子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先,存量板块,作品。”
凌默的声音清晰有力:
“西方一直说,华国没有世界级的音乐,没有世界级的文学。好,那我们就看数据。”
屏幕画面再次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