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一曲《贝加尔湖畔》余音绕梁,直播间数百万“小水杯”们的心被泡得又软又酸,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给他递水、盖被子以及再来亿遍。
面对满屏“安可”的哀嚎,凌默晃了晃空酒瓶,帽檐阴影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换上一种混合着无奈、委屈和一点点“你们看着办”的慵懒腔调:
“唉……唱得嗓子都冒烟了。”
他顿了顿,镜头微微转向旁边空无一物的桌面,补充的语气堪称灵魂一击,
“连一杯水都没有,难过。”
“……”
直播间的弹幕在o。o1秒的死寂后,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炸了!
【水呢?!快!快给我默神端水来!热的!加蜂蜜!】
【地址!祖宗!我求你了给个地址!我现在就游过去给你送水!】
【空投!呼叫国际空投!坐标!坐标啊!(急得跳脚)】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默神你这是在碰瓷!赤裸裸的碰瓷!】
【前一秒:捧在手心。后一秒:连水都没有。男人,你的名字叫反差!(狗头)】
【所以那个愿意倒热水的人是迷路了吗?!需要导航吗?!】
【默神:我,凌·没人疼·没水喝·默,在线等,挺急的。】
凌默看着屏幕上从深情哀嚎秒变“暴躁送水工”的弹幕风暴,眼底笑意更深。
他当然不会真给地址,只是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抱怨,四两拨千斤地堵住了“再来一遍”的请求,还顺便又撩拨了一把粉丝们的保护欲。
然后,他语气稍正,像宣布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还想听的话,关注一下江城电台。可能就这两天,我会连线那边,再唱唱歌,聊聊天。”
江城电台!
这四个字,对老粉而言,不亚于一颗深水炸弹!
【江城电台!!!我的眼泪不值钱!】
【默神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爆哭)】
【最早就是在电波里听到像我这样的人……瞬间入坑!】
【台长!老台长!你们听到了吗?!赶紧把直播间话筒擦亮!】
【完了,江城电台的打卡队伍又要排到黄浦江了……】
【本江城土着与有荣焉!默神回娘家了!】
江城,看着直播的李安冉,听到这四个字,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那个狭小嘈杂的电台后台,那个最初对她爱答不理、后来却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所有的记忆随着这四个字翻涌上来。
她咬着唇,又哭又笑,在无人看到的角落,用力点了点头。
江城电台内部,此刻已经不能用沸腾来形容,简直是原地升天!
“哐当!”老台长手里的搪瓷缸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温水溅了一裤腿他都浑然不觉。
老爷子嘴唇哆嗦着,指着屏幕上凌默的脸,对着一屋子同样石化又激动的下属,憋了半天才吼出一嗓子:“都听见了没有?!凌默!要!回!来!电!台!了,哪怕是连连!”
整个电台瞬间从宁静的深夜模式切换为红色警戒战时状态!
工作群信息爆炸,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
那些因为崇拜凌默才考进电台的年轻小编导、小主持们,激动得互相掐胳膊确认不是做梦。
“凌默工作过的直播间”瞬间被列为一级保护单位,保洁阿姨被要求立刻进行深度清洁,尽管已经很干净。
“最高规格!必须是最高规格!”
老台长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技术部!所有设备给我调试到毫米级精度!
后勤部!!安保部!宣传口……算了,还宣传个屁,消息自己就会炸!”
一场因为凌默一句话引的、席卷整个江城传媒界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形。
可以预见,未来几天,电台会爆炸!
而电台的实习生招聘邮箱,恐怕会被全球各地怀揣“邂逅凌默”梦想的学霸们的简历塞到宕机。
此时,直播间里,话题转向了另一个重磅炸弹——港岛演唱会。
【默神!港岛演唱会的瓜保熟吗?!官方连个屁都没放!】
【就是!是不是溜粉啊!(焦急)】
凌默看着这些疑问,微微偏头,露出一个略带困惑和无辜的表情,反问道:
“不是你们天天在微博、评论区、私信里,敲锣打鼓、声嘶力竭地说想让我开演唱会吗?”
他语气放缓,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调侃,
“怎么?是说着玩玩的?”
弹幕瞬间一片“喊冤叫屈”,夹杂着被戳穿的“羞涩”:
【没有!天地良心!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