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壁炉的余烬散出最后一点暖意,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门边的阴影里,两人的身影……
这一场对弈,凌默显然是有备而来,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准备。
他熟知她所有的弱点,将十八般武艺运用得出神入化。
攻城略地;
步步为营,
环环相扣,
杀得叶倾仙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那件燕麦色开衫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浅杏色的连衣裙也凌乱不堪。
月光与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被迫绽放的雪莲,清冷的外表下,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极致的热烈与妖娆。
不知过了多久……
凌默抱着浑身软绵无力眼眸半阖的叶倾仙,走回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自己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叶倾仙像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轻轻颤动。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完全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轻推了推凌默,声音带着…的沙哑和软糯:
“我……我得回去了……薇薇一个人,喝多了,我不放心……”
凌默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理解。
他紧了紧手臂,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开她,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心满意足了,就要跑?
你这仙子,未免也太薄情了些。”
叶倾仙刚刚恢复一点的脸颊又“轰”地一下红了。
她羞恼地瞪向凌默,那双平日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因为情潮未褪和羞愤交加,眼波流转间竟生出无限风情。
那是一种介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极致诱惑,眼尾泛红,眸光潋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这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带着无尽娇嗔的勾引。
“你……你还说!”她声音又娇又颤,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一下,“不正经!登徒子!”
仙子娇嗔,凡人遭殃。
凌默被她这难得一见的、极致风情的模样看得心头又是一荡,差点把持不住,想将人再拉回来好好理论一番。
但他也知道时间不早,罗薇薇那边确实需要人照看。
他强行压下火苗,坐起身,顺手也把叶倾仙扶了起来,还体贴地帮她拢了拢凌乱的丝和衣襟。
“好了,不逗你了。”他声音温和下来,“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明天见。”
叶倾仙红着脸,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不敢再看凌默,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走出了卧室,穿上鞋,拉开门,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溜了出去。
房门再次关上。
凌默靠在床头,听着门外细微的、远去的脚步声,又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这个夜晚,虽然宵夜吃得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很丰盛的。
而仓皇逃回隔壁房间的叶倾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睡得香甜、对一切浑然不觉的罗薇薇,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有些麻的嘴唇,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窘,还有一丝做了“坏事”的心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轻轻走到床边,给罗薇薇掖了掖被角,然后才在另一侧躺下。
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刚才在隔壁木屋生的一切。
凌默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他低沉的嗓音和戏谑的话语……挥之不去。
她将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了一个无比甜蜜的弧度。
这个深夜的宵夜,虽然来得突然,吃得匆忙,但滋味……足以让她回味许久许久。
窗外,月色清朗,万籁俱寂。
湖畔的两栋小木屋,各自沉浸在或深或浅的睡梦与甜蜜的余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