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亚于凌默先生当初带给我们的震撼!你是我们现的又一瑰宝!”
陈教授和刘教授也激动不已,连连称赞:“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倾仙,你藏得太深了!这幅作品,足以在任何一个国际美展上斩获最高奖!”
这时,随着教授们散开,那幅引风暴的画作终于完全呈现在所有学生面前。
刹那间,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紧接着爆出更大的惊叹和议论!
“我的天……这画……”
“这真的是学生画的?!”
“这色彩……这结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怪不得教授们失态……这水平……”
“叶倾仙?她平时那么低调……”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比邓学长刚才那幅强太多了!”
“感觉……感觉有凌默大神的影子,但又不一样……”
罗薇薇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滚圆,看看那幅惊世骇俗的画,又看看身边神色“平静”实则内心翻江倒海的叶倾仙,大脑彻底宕机,只会重复:“倾仙……这……这真是你画的?你……你什么时候……”
邓文渊脸上的震惊毫不掩饰,但震惊过后,看向叶倾仙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那里面不仅有对才华的惊叹,更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这样的天才,必须属于他!
而此刻的叶倾仙,正被几位激动不已的教授团团围住,连珠炮似地提问:
“叶同学,你创作这幅画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你对色彩并置和视觉混合有如此深刻的理解,是受了谁的影响?凌默先生的作品吗?”
“你研究立体主义多久了?是如何理解其空间观念的?”
“这幅画的创作过程是怎样的?有没有草图?能否分享一下你的思考路径?”
“你有没有考虑过专门沿着这个方向进行系列创作?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切支持!”
叶倾仙被问得头昏脑胀,只能凭借自己对凌默理念的理解和自身的艺术素养,勉强应对,说得含糊其辞,力求不露出马脚。她一边回答,一边焦急地抬头,在人群中搜寻。
终于,她在远处一棵粗大的橡树后面,看到了那顶熟悉的浅咖色圆顶礼帽的边缘。
凌默正微微探出一点身子,对她眨了眨眼,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看好戏的促狭笑意。
叶倾仙心里顿时百感交集,又是甜蜜,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一丝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紧张。
这个家伙……自己躲得远远的看戏,留下她在这里面对一群激动得快要吃了她的教授和无数道探究的目光!
而她,还必须硬着头皮,继续扮演这个突如其来的、“不输凌默”的“绝世天才”。
这戏剧性的反差,这突如其来的“荣耀”,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教授们的惊叹与赞誉如同潮水般将叶倾仙彻底淹没。
“叶同学,请务必考虑将这幅画送到下个月的巴黎艺术先锋展!
我亲自为你写推荐信!”斯特林教授激动地提议,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她,仿佛她已经是一件注定要载入艺术史的杰作。
“不,斯特林,我认为威尼斯双年展的单元更适合这幅作品的次正式亮相!”
伍德教授不甘示弱,胖脸上泛着红光,“它的国际性和先锋性,完全符合双年展的调性!叶同学,只要你同意,所有参展事宜我们团队可以全权代理!”
陈教授和刘教授虽然也为国内出了这样的苗子而兴奋,但看着两位西方同行如此热切,心中不免有些复杂,但也连连表示:“倾仙,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学校和国内的艺术机构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甚至有人开始试探性地询问:“叶同学,这幅作品……是否有意出售?价格方面可以商量,条件你尽管提!”看向那幅画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座尚未开采的金矿。
一时间,叶倾仙从一个低调安静、只是稍有天赋的美术生,瞬间被捧上了“不世出的天才”、“凌默第二”、“东西方艺术融合新星”的神坛。
周围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探究,以及许多男同学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火热。
邓文渊的目光更是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那里面混杂着震惊、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如此珍宝竟在我身边”的狂喜。
叶倾仙只觉得头皮麻,如坐针毡。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关注,这份“荣耀”也根本不属于她。
她只想回到凌默身边,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宁静角落。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在教授们殷切的目光和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她被请求“分享一下创作心得”。
叶倾仙心中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站到了人群稍微中心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凌默之前对她讲解印象派与立体主义要点时的只言片语,结合自己对艺术的理解,用尽可能平实、含糊、甚至带点学生式不确定的语气,磕磕绊绊地讲述起来。
“……其实,就是觉得传统的画法,有时候很难完全表达出眼睛看到的、心里感受到的那种……复杂的光影变化和空间层次。”
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以就尝试着,不去拘泥于物体固定的形状和颜色,而是去捕捉特定光线下的色彩印象,就像凌默……先生的作品给我的启那样……
她提到了凌默,这让教授们更加兴奋,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