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用一句话让全球直播间陷入瘫痪》”
“华国粉丝表示:基操,勿惊,我默神日常凡尔赛。”
“这逼装得……我给满分!太特么帅了!”
“不会唱歌的凌默唱出了年度金曲,那我是什么?废柴吗?”
“大佬,求求你收了神通吧!你这样让我们这些真·不会唱歌的人怎么活!”
“释放心情随手一曲就是《FreeLoop》……请问您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是要写交响乐?!”
“我宣布,本年度凡尔赛文学金奖得主——凌默!”
“哈哈哈哈!黑子呢?出来走两步?人家不会唱歌都这样了,你们家哥哥‘很会唱’的什么样?”
华国观众这边,刚才那点“酸意”瞬间被这极致的“凡学”操作给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和与有荣焉的吐槽: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的凡尔赛走来了!”
“不愧是你凌默!装逼于无形!”
“自己人,别开枪!是友军!这味儿太对了!”
“默神:我只是随便玩玩。众人:跪求您认真一点!”
“看把外国友人们吓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艾薇儿、莉莉安和塞莱斯特也彻底懵了。
艾薇儿张大了嘴巴,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你在开玩笑吗”的荒谬感。
她看着凌默那平静的侧脸,很想摇着他的肩膀问问他,对“会唱歌”到底有什么误解!
莉莉安的小嘴也惊成了o型,看看凌默,又看看屏幕,完全无法理解这句“不会唱歌”从何谈起。
塞莱斯特先是愕然,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墨绿色的睡袍都随之荡漾。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更深的好奇,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这个男人……真是太有趣了。”
凌默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话造成了怎样的核爆效果。
他看着屏幕上那已经完全失控、充满问号和惊叹号的弹幕,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大家的反应。
他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真的,音乐只是表达的一种方式。
大家喜欢就好。”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如同火山喷般的弹幕,径自站起身,将钢琴前的位置重新让了出来,仿佛刚才那惊艳全球的表演,真的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释放心情”,微不足道。
留下整个直播间,以及屏幕前数以百万计的观众,在极致的音乐享受和极致的“凡尔赛”暴击下,凌乱在风中,久久无法回神。
这一刻,凌默用才华让人沉醉,又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人深刻地意识到,你大神,果然还是你大神!境界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凌默在艾薇儿直播间即兴演唱《FreeLoop》的片段,以病毒裂变的度席卷了全球互联网。
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直播互动,更像是一颗投入西方音乐界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其引的涟漪和浪潮,正在剧烈地冲击着现有的秩序,尤其是那些掌握着话语权和荣誉颁权的机构。
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内部,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几位核心评审围坐在会议桌前,巨大的屏幕上正定格着凌默在钢琴前演唱的画面,
旁边是《FreeLoop》以及之前《monsters》、《thatgir1》、《someoneLikeyou》等歌曲的数据分析,
流媒体播放量、下载量、电台点播率、社交媒体讨论热度……所有指标都呈现出爆炸性的增长曲线,
尤其是《FreeLoop》,在没有任何正式行宣传的情况下,仅凭直播片段,就已经空降多个国家音乐排行榜的前列,这种势头堪称恐怖。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了。”
一位头花白、资历深厚的评审揉了揉眉心,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纠结,“这个凌默……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在重新定义热门金曲的诞生方式。”
“他的音乐品质无可挑剔,”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作风严谨的评审推了推眼镜,客观地分析,
“旋律的抓耳程度,歌词的共鸣感,演唱的感染力,甚至他那种……嗯,释放心情的创作状态,都符合甚至越了我们对杰出音乐作品的传统定义。”
“但是!”一个声音略显尖锐的评审立刻反驳,他是学院内保守派的代表之一,
“他的背景太特殊了!华国人!并非我们西方音乐体系培养出来的歌手!
他的成功,带有太多的……不可控性和偶然性。
如果我们将重要的奖项颁给他,会不会被视为对我们自身音乐工业体系的否定?会不会引……不必要的争议?”
“争议?”另一位相对年轻的评审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看看这数据!听听这音乐!
现在最大的争议是,如果格莱美忽视了这样现象级、高质量的作品和音乐人,我们的权威性和公信力才会受到真正的质疑!乐迷和媒体会怎么说?格莱美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而且他并非完全独立,”有人补充道,“他与艾薇儿·拉维尼、莉莉安等我们有密切合作的歌手关系良好,埃莉诺·卡特之前的接触也反馈他态度开放。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向全球展示格莱美包容性和前瞻性的契机。”
“可他的歌曲,尤其是这《FreeLoop》,题材涉及onenightstand……”保守派评审皱紧眉头,“这会不会与部分评委的价值观产生冲突?我们需要考虑更广泛的舆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