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成果,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声机能具有可塑性,并非完全锁死。这为我们接下来的治疗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雪莉尔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冰湖般的眼眸望向凌默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与感恩。
能出声音,哪怕只是微弱的气音,对她而言已是神迹。
凌默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更加郑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下一次的治疗,将至关重要。
这次治疗后,你或许能稳定地出一些声音,但距离流畅说话,还有本质的区别。
下一次,我们将直接针对你能否恢复清晰语言能力,进行最关键的治疗。”
雪莉尔立刻挺直了背脊,神情专注,如同最认真的学生,仔细聆听老师的每一句教诲。
凌默略微停顿,似乎在寻找最恰当、最委婉的措辞。
他避开了雪莉尔的视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谨慎:
“下一次……因为需要刺激的穴位和经络,位于……嗯,位于身体更核心的区域,涉及丹田气海与冲任二脉更深层次的交汇,以及……与喉舌共鸣相关的某些特殊筋膜连接点……”
他尽量使用着专业而晦涩的术语,试图淡化其中的敏感意味。
“……所以,
治疗时,可能需要……暂时将下方的……嗯,
那件衣物……稍微向下推移一些,以便能够精准地……接触到必要的治疗区域。”
凌默说得极其委婉,几乎是用一层又一层的专业术语包裹着那个核心信息。
他没有使用任何直白的词汇,但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晰,下一次,需要褪下下半身的那件小衣。
“!!!”
尽管凌默的话语已经委婉到了极致,但雪莉尔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比刚才自己能出声音时带来的震撼还要强烈百倍!
她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又立刻被投入了滚烫的熔岩之中!
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蔓延,不仅覆盖了脸庞、脖颈,甚至连那精致的锁骨、裸露的玉臂都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色!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疯狂奔涌,耳中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下……下方?!
推……推下去?!
接触到……治疗区域?!】
这几个被凌默用最委婉方式说出的词语,在她脑中自动翻译成了最直接、最赤裸的画面!
那岂不是意味着……意味着她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
……
将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甚至……还需要他的“接触”进行治疗?!
这次的治疗,褪去上身衣物,被他触碰双足,已经越了她十几年人生中对“亲密”和“羞耻”认知的极限!
她几乎是凭借着对治愈的终极渴望和对凌默的绝对信任,才勉强承受下来。
而下一次……下一次居然要……
那股汹涌而来的羞耻感、恐惧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亵渎神圣般的战栗,瞬间将她吞没!
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双总是清澈宁静的冰湖眼眸,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充满了极致的慌乱、无措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羞窘。
她怔怔地看着凌默,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出,即便能出,此刻恐怕也早已失声。
那惊心动魄的美貌,在极致的羞愤与挣扎中,绽放出一种脆弱又凄艳的光芒,仿佛风雨中摇曳的雪莲,即将承受更猛烈的摧折,却又在绝望中孕育着涅盘重生的希望。
凌默看着她这副仿佛受到巨大惊吓、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知道这个要求对于一位冰清玉洁的圣女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给予她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这下一次治疗的“预告”而彻底凝固,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巨大张力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淌。
雪莉尔圣女僵坐在那里,仿佛一尊被瞬间冻结的冰雪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