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越走越近,如同两只欢快的小雀,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清晰地传入凌默耳中。
“小铃铛,刚刚那个环节你反应好快哦!我差点就懵了!”
“嘻嘻,小草莓你也不赖啦,就是表情管理还要加强,导演都说你笑场太明显啦!”
她们互相称呼着“小铃铛”和“小草莓”,显然是节目里用的昵称或者彼此亲密的称呼。
声音清脆,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未经世事的纯粹欢快。
看面容和神态,年纪确实很轻,大约刚成年不久,正是青春最好的年华。
名叫小铃铛的女孩,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奶白色短款羽绒服,帽子边缘缀着一圈柔软的绒毛,衬得她小脸越精致。
下身是浅蓝色的百褶短裙,搭配着厚厚的白色连裤袜和一双可爱的雪地靴,整个人像一颗包裹得暖暖的、甜滋滋的牛奶糖。
她梳着双马尾,梢微卷,眼睛大而圆,扑闪扑闪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而小草莓则风格略有不同,她穿着一件亮红色的牛角扣羊毛大衣,显得元气十足。
下身是格纹呢子短裙,腿上穿着带有细微波点纹路的黑色加厚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小巧的马丁靴,俏皮中带着一丝帅气。
她留着齐肩的短,尾内扣,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甜美又活泼。
两个女孩就这样边说边笑,从凌默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混合着淡淡果香洗水和青春气息的微风。
就在她们与凌默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个叫小草莓的女孩似乎心有所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旁边的铃铛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小草莓看着凌默的背影,他依旧背对着她们,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略带生涩但音清晰的英语试探性地打招呼:“he11o?excuseme?”
凌默闻言,缓缓转过身。
小草莓见他转身,立刻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继续用英语说:“nicep1ace,right?”(这里很美,对吧?)
凌默看着眼前这两个眼神清澈、带着善意和一丝好奇的同胞,压低了帽檐,用纯正而低沉的华语回应道:“你们好。”
“啊!”两个女孩同时轻呼一声,脸上露出惊讶和更深的喜悦,“你是华国人?!”
凌默微微颔。
小草莓脸上的惊喜还未褪去,她微微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凌默,尽管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的轮廓,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更大的疑惑:
“那个……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的声音!”
凌默还没说话,旁边的小铃铛已经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小草莓,压低声音笑着打趣道:“喂!小草莓,你又来了!别看到声音好听的小哥哥就乱撩人家,再把人家给吓跑了!”
小草莓被说得脸颊一红,急忙辩解:“不是啦!我是说真的!就是觉得很熟悉,可能……可能是有点像某个我喜欢的配音演员或者……唉,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凌默,“对不起啊,可能是我听错了。”
凌默自然不会点破,只是再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或许是“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两个女孩显得格外热情和活泼,分享欲爆棚。
她们似乎完全把凌默当成了一个在异国湖边偶遇的、神秘又友善的同胞大哥。
“我们是来拍节目的,《青春旅行日志》!你听说过吗?”
“我们是今天刚到的,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比照片上还美!”
“我们来自国内娱乐公司,我叫……哦不对,节目里我叫小草莓,她叫小铃铛!”
“我们是第一次来纽克呢,之前都在国内跑……”
她们叽叽喳喳,几乎不用凌默提问,就主动把自己的来历、节目信息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笑容灿烂,眼神里充满了对这次旅行和新环境的好奇与兴奋。
凌默安静地听着,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很少有机会以这样一个完全匿名的、旁观者的身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些生活在聚光灯下、却依旧保持着纯粹快乐的年轻灵魂。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他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下来。
他没有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只是偶尔用简单的“嗯”、“是吗”、“这里确实不错”回应着,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倾听者角色,享受着这片刻无需思考博弈、无需掌控全局的悠闲时光。
湖面的波光映在两位少女明亮的眼眸中,也映照出凌默此刻内心罕见的宁静。
两个女孩见凌默似乎并不反感她们的交谈,胆子也大了起来。
小草莓眨着那双带着梨涡的笑眼,期待地问:“你介意我们一起走走吗?导演给了半小时休息时间,我们可以在这附近逛逛。”
凌默看着她们充满活力的样子,点了点头:“好。”
三人便沿着湖畔并肩而行。小铃铛好奇地问:“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呀?”
凌默略一沉吟,随口道:“叫我阿牛就好。”
“阿牛?”小草莓重复了一遍,随即和铃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阿牛哥,你的名字……好有特点哦!感觉很接地气!”
她们觉得这个神秘又淡定的帅哥,配上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有种奇妙的反差萌。
走到一处面向湖面的长椅,三人都坐了下来。
“阿牛哥,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呀?也是来旅游的吗?”小铃铛好奇地问。
“只是住附近,出来散散心。”凌默言简意赅。
二女恍然,小草莓感叹道:“住在这里啊……那阿牛哥你肯定不是一般人!能这么悠闲在这里散步,真羡慕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