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凌默下榻的酒店,坐进那辆奢华的豪车后座,李泽言看着身边依旧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巨大冲击中的妹妹李诗涵,终于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妹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道:“喂,诗涵,脸还这么红?凌默老师的捏脸杀,手感怎么样啊?”
正神游天外的李诗涵被哥哥这话问得瞬间回神,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下子炸毛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羞愤交加,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着诱人的红晕,更添几分媚态。
“哥!你胡说什么呢!”她娇嗔道,声音又急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她伸出手就要去捶打李泽言,“不许说!不许你再提!”
李泽言一边笑着躲闪,一边继续逗她:“哎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你被凌默老师捏了脸,虽然嘴上喊着,可这眼睛里啊,都快滴出蜜来了!
啧啧,我们家眼高于顶的小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
“啊啊啊!李泽言!你讨厌死了!”李诗涵被说得又羞又急,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气鼓鼓地收回手,双臂环抱在胸前,将头扭向车窗那边,留给哥哥一个“我生气了”的后脑勺。
然而,即便是在生气,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因为气恼而微微起伏的、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以及那不自觉挺直的、包裹在精致套装下的纤细腰肢,都依然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这种媚态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论何种情绪,都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她侧身坐着,短裙因她的动作微微上移了几分,更清晰地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双包裹在薄透肉黑色丝袜中的美腿。
丝袜细腻的材质紧贴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清晰地展现出她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部线条。
尤其是那纤细玲珑的脚踝,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精致,如同易碎的艺术品。
她脚上那双黑色的缎面高跟鞋,鞋跟纤细,此刻正随着她微微跺脚表达不满的动作,一下下轻轻敲击着车内地毯,出沉闷而性感的“笃笃”声。
那不安分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想必也在鞋子里羞恼地蜷缩了起来。
李泽言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浑身都散着“别惹我”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否则真要把这小祖宗惹毛了。
他见好就收,笑着安抚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我们家诗涵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李诗涵闻言,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但还是不肯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出一声轻哼:
“哼!本来就是!都怪你!非要带我来!
害得我……害得我……”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难道说害得自己被“欺负”得心跳差点停止,现在还浑身软吗?
“害得你怎么了?”李泽言故意装作听不懂,揶揄道,“害得你如愿以偿跟偶像合照,还得到了特别的鼓励?”
“哥——!!!”
李诗涵彻底不依了,猛地转回身,也顾不上害羞了,伸出“魔爪”就去挠李泽言的痒痒,“我让你再说!让你再说!”
车内顿时响起李泽言夸张的求饶声和李诗涵不依不饶的娇嗔。
她扑打的动作间,裙摆摇曳,黑丝美腿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晃动,那青春饱满的躯体与挥之不去的媚态交织,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动感十足的画卷。
闹了一阵,李诗涵才气喘吁吁地停手,重新坐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和衣服。
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兴奋,早已不见了最初的羞愤。
她偷偷瞄了一眼哥哥,小声嘟囔道:“不过……凌默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啊……”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情愫。
李泽言看着妹妹这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心中了然,笑了笑,没有再打趣。
他望向窗外飞掠过的街景,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港岛演唱会,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以及……一丝作为哥哥的、微妙的担忧。
毕竟,自家这个媚骨天成、心思单纯的妹妹,似乎对那位深不可测的凌默老师,产生了远偶像崇拜的兴趣。
而那位凌默老师……李泽言回想起凌默那平静深邃的眼眸和偶尔流露出的、看似随性实则掌控一切的姿态,不由得在心里为妹妹默哀了一秒钟,这小丫头,恐怕根本不是那位爷的对手啊!
豪车平稳地行驶在纽克城的街道上,载着心思各异的兄妹二人,也载着一个即将引爆华语乐坛的惊天消息,驶向未知却又注定精彩纷呈的未来。
回到书房,凌默刚坐下准备闭目养神片刻,私人手机便接二连三地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他拿起一看,果然,几位红颜知己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来了消息。
颜若初的消息带着她一贯的直球风格:【老爷,港岛演唱会?看来我这“昆仑”还没影儿,您这又要掀起新风暴了?票给我留最好的位置,我要前排监督!】
柳云裳的则含蓄许多:【凌默老师,看到新闻了,为您高兴。若有需要,舞蹈编排或任何辅助,云裳随时待命。】
甚至连曾黎书、曾黎画姐妹也来了欢呼雀跃的语音:“老师!太棒了!我们一定要去现场支持您!”
秦玉烟也破天荒地来一条简讯:【凌大哥,恭喜。画作若能用于舞台背景,我可提供。】
其他人……
凌默简单回复了几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