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城府在此刻挥了作用。面对塞莱斯特这记直球般火辣大胆的“邀请”,他内心的狂喜和冲动几乎要破笼而出,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没有像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地答应,那会显得他太过轻浮和饥渴,也容易失去主动权。但他也绝不想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见金在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受宠若惊又努力维持风度的笑容,他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仿佛被塞莱斯特的热情逼得有些“招架不住”,但眼神中的火热与渴望却如同实质,毫不避讳地迎向塞莱斯特探究的目光。
“塞莱斯特小姐的邀请,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磁性,“能和您这样迷人的女士共饮,是任何男士都无法拒绝的荣幸。”
他先捧了对方一句,随即话锋微妙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为难”的体贴:
“不过……今晚我们排练结束后恐怕会很晚了,而且明天avery还有重要的彩排,我怕耽误您的休息,也怕影响到明天的正事。”
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为对方和工作着想的理由,将决定权巧妙地又推回给了塞莱斯特。
同时,他那双眼睛依旧紧紧锁住塞莱斯特,眼神里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份“克制”而显得更加浓烈和具有侵略性,仿佛在说:“我非常想去,只要你再坚持一下。”
塞莱斯特将他这番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
呵,果然是个滑不溜手的,还想以退为进?
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因为他的“推拒”而显得更加兴致盎然,仿佛被挑起了好胜心。
她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金在勋身上,仰着头,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呵气如兰:“怎么?担心我是坏人,会吃了你?”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的肌肤,动作充满暗示,“晚一点有什么关系?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还是说……你怕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衅和更直白的诱惑,试图瓦解他故作镇定的外壳。
金在勋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躯体和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努力维持着笑容,声音更哑了几分:“怕?我当然不怕。
我只是……不想显得太失礼。”他依旧没有松口,但身体语言已经暴露了他的动摇和强烈的兴趣。
两人之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一个步步紧逼,火力全开;
一个以守为攻,欲拒还迎。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试探的张力。
塞莱斯特看着他那副明明心痒难耐却还要强装绅士的模样,觉得既好笑又无趣。
她大概摸清了这个男人的底细,精明,懂得算计,有些城府,但在真正的诱惑和压力面前,定力也就那么回事,远不如他试图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她忽然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脸上的媚笑收敛了些,身体也向后撤开,拉开了一点距离,用略带遗憾实则敷衍的语气说道:
“好吧,看来今晚是没这个缘分了。那你好好排练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她也不等金在勋再说什么,直接转身挽住了艾薇儿的手臂,仿佛刚才那番火辣的邀请从未生过。
金在勋看着她骤然抽离的背影,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一丝被戏弄的愠怒,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场短暂的拉扯,以塞莱斯特主动开始,又由她单方面结束。
金在勋看似没有吃亏,甚至还维持了风度,但在塞莱斯特和一旁冷眼旁观的艾薇儿心中,他的分量已然被掂量得清清楚楚。
排练场的插曲过后,艾薇儿、塞莱斯特和莉莉安三人聚在一起,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默。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外面传得那么凶。”莉莉安小声嘟囔着,脸上写满担忧。
“那些极端分子真是疯了!”塞莱斯特撇撇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大胆的光芒,“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艾薇儿几乎没有犹豫,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坚定:“好。”
在这个敏感时刻,三位在西方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女性公开去探望凌默,无疑是一个非常大胆、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决定。
但这恰恰表明了她们的态度和与凌默之间建立的、越国籍的友谊。
说干就干。
艾薇儿换下了性感的排练服,穿上了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围上了围巾,将金色长藏在兜帽里,显得低调了许多。
三人没有惊动任何团队和媒体,由塞莱斯特开车,按照凌默回复的地址,悄然驶向城郊。
凌默收到信息时确实有些诧异,但随即便明白了她们的用意。
在这种时候能来的,都是真朋友。
他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车辆经过安保人员严格的检查后,缓缓驶入别墅区。
三人下车,走进了凌默所在的别墅。
客厅内,凌默正站在那里等候。
他今天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额角的青紫和嘴角的伤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这并未折损他的容貌,反而褪去了几分神秘感,展现出一种带着伤痕的、真实的阳光帅气,眉宇间的沉静与力量感依旧摄人心魄。
艾薇儿卸下兜帽,金色的长披散下来,素面朝天,蓝色的眼眸如同冰雪初融的湖泊,带着真诚的关切,美得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