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向凌默涌来。
这一次,对方将战场拉回到了“当下”,用一系列看似无可辩驳的数据和事实起了猛攻。
所有人都想知道,面对这个直指现代文明创造力核心的尖锐问题,凌默将如何应对。
他能否打破西方在当代文化、科技领域的“奖项霸权”和“标准垄断”,为东方文明的当代价值正名?
整个会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锁定在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上。
面对对方抛出的“当代贡献缺失论”和一连串奖项的诘难,凌默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
这声冷笑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所有正在窃窃私语的人都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引经据典,也没有直接反驳那些奖项,而是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看着跳梁小丑般的目光,扫过刚才言的那几位代表,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他顿了顿,成功地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连他的对手们都皱起眉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一个人,”凌默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讽刺,“他既是运动场上的参赛选手,同时,又是制定比赛规则的人,还是最终评判成绩、颁奖牌的裁判。”
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同冰锥般刺向对方阵营,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
“然后!这个集运动员、规则制定者、裁判于一身的人,转过头,趾高气扬地问其他按他规则比赛的选手:嘿!你为什么没拿到奖牌?!你的实力不行啊!’”
凌默说到这里,猛地一拍面前的言台,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不少人心中一颤。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利剑,死死锁定那几个脸色骤变的西方代表,用近乎咆哮的、却又字字清晰的嗓音喝问道:
“你们说——!”
“这种人!”
“他m的还要不要脸了?!啊?!”
“轰——!!!”
整个会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华国代表团区域,许教授猛地攥紧了拳头,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
夏瑾瑜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撼与解气;其他成员更是差点忍不住要喝彩出声!
沙尔卡公主微微睁大了眼睛,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而那些西方阵营的代表,尤其是刚才言的几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霍华德博士张着嘴,手指颤抖地指着凌默,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密斯先生猛地站起身,似乎想冲上来,被他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那位亚太代表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中立区域的代表们则是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看向西方代表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惊愕,有深思,甚至有一丝……原来如此的了然。
凌默这毫不留情、赤裸裸的比喻,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接捅破了那层看似公正、实则充满偏见的窗户纸!
他将西方长期把持话语权、制定标准并以此评判他国的霸权行径,用一个极其粗俗却又无比精准的“笑话”,揭露得淋漓尽致!
不等对方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来,凌默的攻势再起,语气更加嚣张,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傲:
“你们不是问我华国为什么没有那些奖项吗?”他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们,我们华国,没有你们颁的那些所谓顶级奖项!”
他环视会场,声音带着无比的自信与力量:“但我们用几十年时间,走完了你们几百年走完的展道路!
我们让十几亿人摆脱贫困,我们建成了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基础设施,我们的科技在众多领域实现并跑甚至领跑!这证明了什么?”
他目光再次逼视那些脸色铁青的对手,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击:
“这证明了没有你们那些奖,我们照样能展!而且展得比很多捧着奖杯的国家要好得多!”
“这难道还不足以打肿你们的脸吗?!”
“就这,你们还好意思拿着自己设定的奖,跑来问我为什么没有??”
他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关起门来自己玩也就算了,还他m有脸拿到这种级别的会议上来说事?!”
他最后用一句话做了总结,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对手耳边炸响:
“我看你们不仅是不要脸,简直是连脑子都没有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更加猛烈的哗然与骚动!
凌默这番反击,已经越了辩论的范畴,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街,但其逻辑之清晰,比喻之辛辣,气势之嚣张,将对方的立论根基彻底摧毁,并狠狠地践踏在了脚下!
巨大的张力笼罩着整个会场,支持者扬眉吐气,反对者气急败坏,中立者心神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