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瑜看着这如同群狼环伺般的场景,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微微白。许教授等人也是面色凝重,准备随时起身支援。
然而,处于风暴最中心的凌默,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崩溃的集体声讨,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彻底放开手脚的冰冷与决绝。
他心中冷笑:
【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们自己把遮羞布都扯了,非要赤膊上阵,那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想靠人多势众压服我?做梦!】
既然对方已经彻底撕破脸皮,放弃了理性辩论的伪装,那他自然也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呵。”
一声清晰的、带着极致嘲讽的轻嗤,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竟然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凌默再次握紧麦克风,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仅仅是锐利,更带上了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寒与毫不留情的鞭挞!
“指责我煽动对立?指责我充满仇恨?”
凌默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那个叫嚣最凶的代表,
“当你们靠着坚船利炮,轰开一个个古老国度的大门,将别人的文明瑰宝劫掠一空,焚烧典籍,奴役人民时,怎么不谈谈包容?!”
“当你们打着自由贸易的旗号,将鸦片强卖给一个不愿接受的国家,毒害其亿万子民时,怎么不讲讲对话?!”
“当你们凭借技术优势,在全球范围内监听盟友甚至对手,将世界置于你们的监控网络之下时,怎么不说说尊重?!”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气势节节攀升,语言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血淋淋的历史事实,狠狠劈向对方!
“强盗!刽子手!文化掠夺者!
——这些被历史钉在耻辱柱上的角色,哪一个与你们的光荣历史无关?!”
“现在,不过是我们拿起了思想的武器,想要平等地对话,你们就受不了了?就感觉被冒犯了?就气急败坏了?!”
“到底是谁——”
他声如雷霆,猛然暴喝,“骨子里就流淌着强盗和霸权的血液?!!”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
一个白人男性代表气得浑身抖,手指着凌默,脸色涨红如同猪肝,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几乎要背过气去。
“污蔑?”凌默根本不看他,目光转向另一位刚才指责他“狭隘”的女代表,语气中的冰冷足以将空气冻结,
“还有你们——某些自诩为文明灯塔的国度!”
“一边高喊着自由平等,一边在自己的土地上对少数族裔进行着系统性的歧视和不公!”
“一边喊着保护女性权益,一边在娱乐圈、职场乃至最高权力机构中,充斥着对女性的物化、骚扰和侵犯!”
“看看你们那层出不穷的性侵丑闻!看看那些被你们道貌岸然的精英们摧毁的年轻生命!”
“强奸犯的帮凶!虚伪的卫道士!——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人?!”
他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社会最敏感、最疼痛的伤疤!
“你……你胡说!你这是……这是……”
那位被针对的女代表,被这毫不留情、直指核心的痛斥气得浑身颤,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戳破伪装的慌乱涌上心头,
整个会场,彻底乱了!
男的被骂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几欲昏厥!
女的被骂得羞愧难当,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凌默傲立场中,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他以一己之力,舌战群儒!
言辞如刀,锋芒如狱!
将所有敢于上前挑衅者,无论男女,无论身份,皆斩于马下!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执掌言语与真理之神只,睥睨四方,无人能攫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