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空荡的客厅,他不在身边,这月亮,何尝不是她寂寞的眼?
“很久不见你现在都还好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泪光。好,我很好,只是……很想你。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听到这里,积蓄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地滑落。
是啊,明明在同一片天空下,却因为他的远行和肩负的使命,不得不忍受分别。
这种咫尺天涯的感觉,她体会得最深。
而当副歌部分响起,凌默用那深情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唱出:
“有没有那么一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苏青青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烫地滴落在手背上。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会的,默哥。
不是某一歌,而是你的每一歌,你的每一个样子,都早已刻在我的心里,融进我的骨血里。
她想起他在江城小屋里第一次为她弹唱的样子;
想起他在京都忙碌间隙,来简短问候时自己的雀跃;
想起他出征前夜,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时,那份义无反顾的决绝与幸福……
这歌,仿佛不是唱给千万听众的,而是他跨越重洋,专门为她一人唱响的告白与安抚。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我站在多么耀眼的舞台,被多少人簇拥,我心中始终有一个位置,装着我们的过去,装着你。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一起走过。
最后一句“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走过…”的余韵中,苏青青泪眼婆娑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对她而言无比珍贵的男人,心中所有的忐忑、思念和一点点因距离而产生的不安,都被这歌唱得烟消云散。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懂。
懂她的等待,懂她的付出,懂她深藏于心的所有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屏幕上他的轮廓,用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比坚定温柔的声音,对着手机屏幕,如同誓言般轻声回应:
“默,我等你回来。”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这歌,于她而言,不是疑问,而是最肯定的答案。
京都,曾氏姐妹公寓。
曾黎书和曾黎画刚刚结束一个通告回到住处,几乎是同时打开了手机,点进了那个她们设置了特别提醒的直播间。
当凌默抱着吉他,唱出《有没有一歌会让你想起我》时,姐妹俩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动容。
姐姐曾黎书,性格外向火热,此刻却罕见地安静下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屏幕里那个温柔歌唱的男人。
当唱到“有没有那么一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时,她撇了撇嘴,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小声嘟囔:
“老师真是的……唱这么催泪的歌干嘛……我们当然会一直一直记着你啊……”
嘴上抱怨着,眼眶却悄悄红了,心里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蜂蜜水里,又甜又涨。
她想起醉酒那夜送他回家,想起“触觉声乐教学”时他指尖的温度和唇上的触感,想起他赠予她们《挥着翅膀的女孩》时那淡然又笃定的眼神……每一幕,都清晰如昨。
妹妹曾黎画,性格温柔典雅,情感更为内敛。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捧着水杯,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迅蒙上水雾的眼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杯子,仿佛那样就能抓住歌声里传递过来的那份遥远的温暖与牵挂。
凌默的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她对凌默的感情,是混杂着崇拜、痴迷与无怨无悔的依赖,这歌,让她感觉自己的等待和付出,都被他看见了,理解了。
她低下头,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杯子里,漾开小小的波纹。
京都,柳云裳的舞蹈练习室。
夜已深,柳云裳却仍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对着巨大的镜子,反复打磨一个新舞姿的细节。
汗水浸湿了她的练功服。
休息间隙,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那个唯一的特别关注。
凌默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淌而出,在寂静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
“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
柳云裳的动作瞬间定格。她缓缓放下手臂,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京都的月色。清冷的月光洒在她清丽绝尘的脸上,映出她眼中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