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意味着,在你们内部,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新的文化正确?
任何不同于此的声音,都会被自动归为异端?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隐蔽的文化孤立和话语霸权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直接将“孤立”和“霸权”的帽子反扣了回去!而且扣得又快又狠!
肯特教授脸色一变,刚要反驳,凌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语极快地继续开火,目标转向那个德意国经济学家汉斯:
“汉斯教授,您之前忧心忡忡地提到我们对西方技术的依赖?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在您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先进技术就应该是,也必须是西方的永久专利?
后来者只能永远仰其鼻息,一旦开始追赶甚至在某些领域实现并行,就触动了您那敏感的神经,变成了需要被警惕的依赖?
这是否暴露了您内心深处的……文明优越感和对公平竞争的恐惧?”
诛心之问!直接将技术讨论拔高到文明心态和竞争公平性的层面!
“你胡说!”汉斯教授气得猛地站起来。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
凌默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
“还是说,您认为这个世界就应该永远维持某个固定的等级秩序,某些文明天生就该主导,而另一些文明只配永远跟在后面捡拾残羹冷炙?!
这就是你们所鼓吹的平等对话的真相吗?!”
轰!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深水炸弹!
许多展中国家的代表脸上露出了深有感触甚至愤慨的表情。
“凌先生!你这是煽动对立!”一位欧盟的文化官员忍不住高声指责。
“对立?”
凌默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当你们享受着数百年来殖民掠夺和工业革命红利带来的先天优势,并试图将这种优势永久化、制度化,用它来打压后来者的正常展时,是谁在制造对立?
是我们要求公平展权利的人,还是你们这些企图永远躺在特权簿上的人?!”
图穷匕见!直接将矛盾核心指向了历史不公和现行国际秩序的本质!
下半场的凌默,彻底撕掉了所有伪装,放弃了任何迂回。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对方话语中隐藏的傲慢、偏见和双重标准,然后将血淋淋的现实甩在对方面前。
他的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反应度快得惊人,抓住对方话语中的任何一个漏洞就穷追猛打,气势之盛,竟以一己之力,压得对方多人一时语塞!
会场彻底变成了唇枪舌剑的战场,双方你来我往,言辞之激烈,气氛之紧张,让旁听席和媒体区的人都感到窒息。
凌默时而引经据典,用对方熟悉的西方哲学逻辑反击其矛盾之处;
时而用最直白的数据和事实,砸碎对方构建的虚假叙事;
时而又用犀利的反问和比喻,将对方逼入逻辑死角。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的、被动的应对者,而是彻底成为了战场的主导者和进攻者!
华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彻底放开了。
许教授和陈教授在凌默提供火力掩护的同时,适时地补充扎实的学术论据和历史考证;
李革新和周亦禾则抓住对方阵营内部的细微分歧和逻辑矛盾,进行精准的侧翼打击。
整个下半场,变成了华国代表团在凌默这个锋利无比的“矛头”带领下,对西方学者阵营起的一波又一波强势反冲锋!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文明对话?
这分明就是一场围绕文明主导权的白热化争夺战!
而那个戴着帽子、言辞如刀、气势如虹的华国年轻人,用他“放飞自我”的强悍表现,向全世界宣告:
华国,不仅要拿到那四个席位之一,更要堂堂正正地,打进去!
西方阵营眼看在凌默这里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他怼得灰头土脸,立刻改变了策略。
几个老狐狸眼神一交换,火力瞬间转向了华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
“许教授!”一位英国学者率先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您一直强调华国文化的包容性,但据我所知,贵国历史上对外来宗教和思想并非一直那么包容吧?
某些时期的特殊事件,难道不是文化排外的铁证吗?”
这话极其阴险,试图从历史中截取片段来否定整体的文化特质。
许教授脸色一沉,试图从学理上解释历史语境和复杂性:“历史事件需要放在特定背景下看待,不能断章取义……”
“背景?任何迫害都能用背景来解释吗?”
另一个法国学者立刻打断,声音尖刻,“那是否意味着,只要贵国认为有必要,随时可以再次不包容?我们如何相信你们现在的承诺?”
李革新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们这是歪曲历史!怎么不提我们接纳各种教派,怎么不提丝绸之路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