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阳台的小插曲过后,凌默重新融入酒会,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随着他与几位盟友的友好交流而缓和了不少。
这时,一位气质儒雅、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是欧洲某着名音乐学院的院长,皮埃尔·杜邦教授。
“凌先生,请允许我打扰一下。”杜邦教授笑容和煦,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欣赏,
“我认真观看了您在华国的所有音乐作品,每一都展现了惊人的技巧和深厚的音乐素养。
特别是您将电子乐元素融入古琴曲《广陵散》的创意,简直是大胆而绝妙!
这为我们理解传统乐器的现代表达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凌默对这位明显是带着专业探讨目的而来的学者,态度平和了许多:“杜邦教授过奖了。
音乐本无国界,不同的元素融合,只是为了更好地表达情感与思想。”
“说得太好了!”杜邦教授眼睛一亮,“这正是音乐的魅力所在。
说到现代表达,不知凌先生对当下的西方流行音乐是否有了解?
比如,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位小天后艾薇儿·拉维尼?”
提到这个名字,连旁边的夏瑾瑜都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这位年轻的新生代歌手,以其充满爆力的嗓音、独特的摇滚流行曲风和略带叛逆的个性,迅席卷全球乐坛,在华国年轻人中也有着极高的知名度。
她的歌曲旋律抓耳,歌词直抒胸臆,被誉为新时代的“流行摇滚公主”。
凌默虽然对这位小天后并无深入了解,但也从原身残留的记忆和近期信息中知道这个名字。
他点了点头:“听说过,很有影响力的年轻歌手。”
杜邦教授兴致勃勃地说:“是的,她的音乐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态度,在商业和艺术性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功。
凌先生,以您横跨东西方的音乐造诣和创作能力,不知道是否有兴趣尝试创作英文歌曲?
我想,如果能将您音乐中那种东方的意境与西方流行的元素更直接地结合,一定会产生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个问题也引来了旁边几位对音乐感兴趣的代表的目光,包括拉赫曼亲王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毕竟,凌默如果能推出英文作品,无疑是文化输出的一个强有力途径。
凌默并没有立刻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他沉吟片刻,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却留有余地:
“创作本身,不分语言,只问内心。”
他看了一眼窗外璀璨的夜景,仿佛在思考某种可能性,
“英文歌曲……目前还没有具体的计划。”
他话锋一转,并没有把话说死,
“不过,看情况吧。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或者遇到了能激灵感的契机,我会考虑。”
这个回答既保持了矜持,又没有完全关闭可能性,显得十分得体。
杜邦教授闻言,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加期待:“太好了!我非常期待能听到您用英文演绎的作品,那一定会是乐坛的一场盛宴!”
这场关于音乐的交流,在友好而充满想象空间的氛围中结束。
没有人知道,凌默这句看似随意的“看情况”和“考虑”,在不久之后,将会以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与那位名叫艾薇儿·拉维尼的小天后产生怎样的交集,并在世界乐坛掀起怎样的狂潮。
但此刻,这只是一个埋下的种子,在酒会的喧嚣中,悄然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凌默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曾姐妹花分别来的信息。
点开一看,是一张姐妹二人的合照,背景似乎是某个电视台装修精致的贵宾休息室。
照片中,曾黎书和曾黎画并肩坐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上,因为正在跑通告,两人都穿着打歌服,妆容精致,在明亮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却又各具风情。
曾黎书穿着一身亮黑色的漆皮短裙,裙摆极短,大胆地展现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玉腿。
她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绑带高跟鞋,足踝纤细玲珑,被黑色的丝带缠绕,衬得肌肤愈白皙。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饱满,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若隐若现,带着一丝不羁的诱惑。
她的坐姿带着一种天生的女王范,眼神直视镜头,火热而大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略带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到了!”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文字:「好看吗?凌默哥哥」充满了求夸奖的意味,又带着她特有的直接。
曾黎画则选择了一条藕粉色的蕾丝连衣裙,裙长及膝,更显温婉。
她并拢双腿,姿态优雅地侧坐着,小腿的线条柔和而纤细,在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她穿的是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秀气的双脚乖巧地并拢在一起,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圆润可爱的脚趾轮廓,没有过多的装饰,却纯净得让人心动。
她的眼神不像姐姐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是带着些许羞涩和依赖,微微歪着头,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笑容温柔而甜美,像一朵需要人呵护的娇花。
她的文字是:「想你了。凌默哥哥」
简单,却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姐妹俩本就是绝色双生花,容貌有八九分相似,但气质迥异。
在凌默为她们量身打造的《挥着翅膀的女孩》和《樱花草》两歌加持下,她们的特质被放大到了极致,一个如玫瑰般热烈带刺,一个如樱花般柔美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