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翻了个身,背对着妹妹,声音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黎画,关于……关于和凌默哥哥之间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顿了顿,强调,
“谁也不行!”
她在“事情”上含糊其辞,试图圈定一个范围,看妹妹如何理解。
妹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她立刻点头,语气故意显得单纯而郑重:
“姐姐你放心!凌默哥哥给我们单独指导、还有……还有那些特别的教学方法,我谁都不会说的!”
她将“单独指导”和“特别教学方法”作为掩护,既回应了姐姐,又守住了自己的秘密。
沉默!又是沉默!
两人都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保留与试探,但谁也不肯率先承认那层窗户纸之后,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三波拉扯,在焦灼中升级。
最终还是性格更外放一些的姐姐忍不住了,她猛地转回身,在黑暗中直视着妹妹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画,你……你对凌默老师,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罕见地用了“老师”这个称呼,试图让问题听起来更正式,却掩不住话里的急切。
妹妹的心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避重就轻地回答:
“凌默哥哥……他很厉害,教得很好……
我,我很感激他。”
然后,她立刻将问题抛了回去,声音细弱却带着同样的探究,“姐姐……你呢?”
问题,又被原封不动地掷了回来。
黑暗中,姐妹二人呼吸交织,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
那层薄薄的、名为“姐妹”与“秘密”的窗户纸,在三次试探与拉扯中,已被戳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地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这无声的较量,比任何直白的质问,都更加惊心动魄。
第三轮试探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一种更大胆、更羞耻的验证方式,在姐妹二人默契,或者说,是那种奇异的心灵感应被逼到极致下悄然展开。
妹妹曾黎画在黑暗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姐……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了,
突然觉得……嘴唇有点麻,
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似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触感。
紧接着,她仿佛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更低了,
“还有……
也莫名其妙地……有点酸软。”
这话如同惊雷,在曾黎书耳边炸响!
嘴唇麻?大腿酸软?
这不正是……不正是刚才凌默在客厅里……
为什么妹妹在洗澡时,也会有完全相同的反应?!
难道……
曾黎书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她绝不能先露馅!
她深吸一口气,用同样看似随意的语气回应,却带着一丝微妙的较劲:
“是吗?我洗澡的时候也是……觉得浑身燥热得厉害,比平时出汗还多。”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
“而且……脚踝那里,好像被人轻轻捏着揉按一样,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这正是凌默为她按摩脚踝时的感觉!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柔软也传来一阵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又立刻憋住。
脚踝被揉按?柔软饱胀?
这不就是……不就是凌默哥哥抱着自己……时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