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书原本还沉浸在主动亲吻后的巨大羞耻和等待他反应的忐忑中,听到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问题,顿时羞愤交加!
一直努力维持的乖巧表象再也绷不住了,属于她活泼外向、甚至有点小脾气本性彻底爆出来!
“当然是你!!”
她气得跺脚,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娇嗔连连,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
“不然还能有谁!
你……你喝醉了!
力气好大……拉都拉不开……
还……还……”
后面那些“又亲又搂”的细节她实在羞于说出口,但那双瞪着凌默的眼睛已经充分表达了她的“不依不饶”和“巨大冤屈”。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
初吻莫名其妙没了,还是在他醉酒不知情的情况下!
今天又经历了这么羞人的教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他居然还问是谁主动的!
凌默看着她这副气得跳脚、娇嗔可爱的模样,与平日里或乖巧或明艳的样子截然不同,倒是更显生动真实。
他摸了摸鼻子,难得地感到一丝理亏。
看来,昨晚的“糊涂账”,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凌默再次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他面前的曾黎书身上。
她因为羞愤,柔软微微起伏,脸颊绯红,那双明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交织着委屈、气恼和未散的羞涩。
汗湿后略显凌乱的丝贴在额角和颈边,紧身的酒红色丝绒连衣裙勾勒出青春动人的曲线,
整个人如同一朵带着露珠、娇艳欲滴却带着尖刺的玫瑰,很美,也很诱人。
“太坏了!!”
她忍不住再次控诉,声音带着颤音,
“大坏蛋!!”
看着她这副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凌默不由得低笑出声。
事情已经生,再去纠结醉酒时的无心之失,确实没有意义。
他带着一丝戏谑,试图为这尴尬又暧昧的局面做个了结,开口说道:
“好了,刚才你也亲回来了。
现在,咱俩算是两清了吧?”
“两清?!”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曾黎书快羞死了!
那种事情,怎么能用“两清”来计算?!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羞愤难忍,再也顾不得许多,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拉住凌默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娇嗔不依:
“谁跟你两清!你……你休想!
那怎么能一样……你……唔!”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又或许是地毯柔软,她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滑倒——
不偏不倚,正好跌入了凌默张开的怀中!
!!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曾黎书整个人趴在了凌默的胸膛上,脸颊紧紧贴着他家居服下温热而坚实的肌理。
她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凌默为了防止她摔倒,手臂也本能地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眼,恰好对上凌默低垂下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