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在曾氏姐妹脑海中炸响!
“怎么可能!!”
“除了你,还有谁敢……还有谁能这样!!”
巨大的羞赧和一种被质疑般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曾黎书猛地抬起头,明艳的脸上带着急切的红晕,脱口而出:
“没有!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拔高,
“请过的老师都是规规矩矩的,最多就是打个拍子,指点一下姿势……
哪里……哪里会像凌默哥哥你这样……”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曾黎画更是急得眼圈又有点红了,用力摇头,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
“没有……只有凌默哥哥……
才会这样……教我们……”
在她纯净的认知里,这种教学方式简直是惊世骇俗,却又因为是凌默,而带上了一种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神圣与亲密感。
她们急切地澄清,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他误会是习惯于此种“深入教学”的人。
听到二女急切的澄清,凌默非但没有见好就收,眼底那丝戏谑反而更深了。
他故意蹙起眉,用一种带着玩味探究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追问:
“哦?什么叫……别的老师都规规矩矩?”
他刻意在“规规矩矩”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们,带着一丝不容闪躲的意味,
“那照你们这么说,是觉得我……不规矩了?”
!!!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姐妹二人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他怎么能这么问!”
“这……这让人怎么回答嘛!”
说他不规矩?她们哪里敢!
可说他规矩?刚刚生的一切,哪一桩哪一件能和“规矩”沾上边?!
她们张红了脸,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又羞又恼,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欺负得死死的,偏偏还无力反驳。
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羞愤地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和娇嗔。
看着她们这副羞窘欲绝、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凌默似乎终于“良心现”,不再穷追猛打。
但他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他话锋一转,语气似乎变得“正经”了些,仿佛真的在探讨教学方法:
“那抛开规矩不规矩不谈,你们觉得,我这种方法……效果如何?”
这问题依然让她们心跳加。姐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她们忍住巨大的羞涩,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挺……挺好的……”
“感觉……进步很快……”
这是实话,但那过程实在太过羞人。
她们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被凌默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拿捏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凌默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她们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未来更加“水深火热”的学习生涯。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却如同最终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觉得有效果就行。”
“那后面,可能都会是这种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