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光用嗓子喊,太单薄,也太费劲。”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部,然后手向下移动,虚按在胸腔和腹腔的位置,
“气息下沉,要用这里,还有这里,产生共鸣。
鼻腔也要打开,让声音有通道,有光泽。”
姐妹二人似懂非懂,努力调整,再次尝试。
“还是不对!”
凌默再次打断,眉头微蹙。
他意识到,这种纯语言的指导对于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她们来说,有些隔靴搔痒。
他不是专业的声乐老师,无法用精确的术语去描述那些肌肉和气息的运作。
他看着眼前这对因为屡次被叫停而有些沮丧和焦急的璞玉,眼神微动。
一个更直接、但也更打破常规的教学方法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说话,而是忽然伸出手。
!
姐妹二人同时一惊
凌默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们的手腕纤细,肌肤细腻。
曾黎书的手,触感微凉,如同上好的冷玉,此刻却因为他,温度似乎在悄然上升。
曾黎画的手,则本就温热,此刻更是变得滚烫,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两人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们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内心娇嗔连连:
“凌默哥哥……他……”
“……好烫……”
“怎么办……要抽出来吗?可是……”
然而,心底那份对凌默全然的信任与隐隐的期待,让她们强忍着,没有将手抽回,只是任,身体像两块木头。
紧接着,让她们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将曾黎画滚烫的手,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胸膛靠近心口和胸腔的位置!
轰——!
姐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烟花在颅内炸开!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她们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其下肌肉的轮廓和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
“啊!!”
“这……这……”
感觉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她们快晕过去了!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曾黎画更是羞得几乎要把整个脑袋都埋到膝盖里,只留下一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
凌默却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教学演示,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学术般的专注。
“感受这里,”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沉默,
“当我音时,气息的支撑,胸腔的震动。”
说着,他示范了一个低沉而饱满的“啊——”音。
顿时,曾黎书按在他腹部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丹田的、沉稳有力的气息支撑和肌肉的微微绷紧。
而曾黎画按在他胸口的手,则感受到了胸腔那低沉而清晰的共鸣震动,仿佛按在了一面被轻轻敲响的鼓上,那震动透过手心,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直观的触觉体验!
姐妹二人努力集中精神,去感受、去记忆凌默音时的运作方式。
这一刻,艺术的传授,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惊世骇俗的方式在进行着。
知识的壁垒被打破,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情感暗流与无法言说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