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画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被最剧烈的闪电劈中!
他的唇,带着酒后的灼热和些许干涩,却异常柔软,紧紧地贴着她的。
那陌生的、属于男性的触感和气息,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鼻翼。
这不是故意的!
他完全是无意识的!
可正是这种无意识,让这个吻带上了一种宿命般的、不容抗拒的魔力。
曾黎画彻底僵住了,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那滚烫而柔软的触感,以及胸腔里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
这个意外的吻,持续了多久?
几秒?
还是几十秒?
对曾黎画而言,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凌默似乎觉得满足了,或者只是调整呼吸,他的唇才微微离开,但依旧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交融。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曾黎画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意志,猛地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由于动作太过仓促,她甚至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唇上那灼热的触感依旧鲜明得可怕,仿佛烙印一般。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曾黎书穿着一身水汽,用毛巾擦拭着头走了出来。
她看到妹妹跌坐在地毯上,脸颊潮红,眼神飘忽,呼吸急促,不由得关心道:
“黎画,你怎么了?
脸这么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
曾黎画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低下头,掩饰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声音细若蚊呐,
“就是……就是有点热,地上凉快……”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心脏却跳得如同擂鼓,生怕被姐姐看出端倪。
幸好,曾黎书自己也刚洗完澡,有些疲惫,并没有深究,只是叮嘱道:
“累了就休息会儿。
凌默老师这边我看着,你也去冲个澡吧,会舒服点。”
“好……我这就去。”
曾黎画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看也不敢再看沙上的凌默一眼,低着头,飞快地钻进了卫生间,紧紧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曾黎画才敢大口呼吸。
她抬手,指尖颤抖地抚上自己依旧滚烫、仿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唇瓣,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羞涩、慌乱,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隐秘的甜蜜与悸动。
那个意外的、漫长的吻,成了她心底最深、最不敢与人言说的秘密。
她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刷着热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试图冷静下来。
而客厅里,对此一无所知的曾黎书,则接替了妹妹的位置,坐在沙旁的地毯上,安静地守护着依旧沉睡的凌默。
她看着凌默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就在这张沙上,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足以让妹妹铭记一生的“意外”。
曾黎书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她依旧穿着从凌默衣帽间找来的那身男士家居服,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如同一条短裙,罩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下摆刚刚盖过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得晃眼的玉腿。
那t恤的领口对她来说也有些宽松,随着她擦拭头的动作,
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滑腻的饱满肌肤若隐若现,带着沐浴后特有的粉嫩光泽。
下身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更是显得空空荡荡,越衬得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形优美,脚踝纤细玲珑,
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因为刚刚沐浴过,透着健康的粉色,无声地散着纯净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