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默如此“依赖”着妹妹。尽管是无意识的,那种近距离的、毫无隔阂的接触,是她内心深处也曾偷偷幻想过却不敢奢求的。
此刻,这份“殊荣”却落在了妹妹身上,让她在焦急担忧之余,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和羡慕。
她立刻为产生这种念头而感到羞愧,连忙甩开,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解救”妹妹上。
总之,姐妹俩一个深陷“甜蜜的折磨”,身心遭受着巨大的冲击与矛盾;
另一个则在外围焦急、羞涩,并伴随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微妙羡慕。
两人都在凌默这无意识的醉酒行为下,方寸大乱,心境复杂难言。
时间在极致暧昧与无声的煎熬中,不知流逝了多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凌默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曾黎画那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姐妹俩,尤其是被紧紧压住的曾黎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着羞耻、悸动与无措的情绪给淹没了,脸颊烫得惊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几乎要达到顶点时,凌默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喉咙里出不适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酒劲上涌,胃里翻江倒海。
“唔……!”
他含糊地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寻找呕吐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终于让他从曾黎画身上撑起了些许。
“凌默老师!”
曾黎画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脸色不对,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软,连忙用力将他往旁边推了推,焦急地四下张望:
“垃圾桶!垃圾桶在哪儿?”
站在一旁的曾黎书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抓过沙边的一个垃圾桶,迅递到凌默面前。
“呕——”
凌默俯下身,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吐出的秽物并不多,但那股酸腐的酒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些溅出的污渍,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离得最近的曾黎画的裙摆上,以及曾黎书刚才递垃圾桶时来不及收回的袖口。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方才那旖旎到极致的暧昧氛围,却也带来了新的窘迫。
吐完之后,凌默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地重新瘫倒回沙上,闭着眼睛,眉头依旧紧锁,显得十分难受。
看着凌默这副脆弱的样子,姐妹俩心中那点羞涩和尴尬瞬间被浓浓的心疼所取代。
他不再是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全场的天才,只是一个喝多了酒、会难受、需要人照顾的普通人。
但……心疼归心疼,两个从小被呵护着长大、几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女孩,看着彼此衣服上的污渍,
以及瘫软在沙上不省人事的凌默,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措。
“这……这可怎么办啊?”
曾黎画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小声嘟囔,带着哭腔。
曾黎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毕竟是姐姐,关键时刻需要拿主意。
“先把脏衣服处理一下,”
她指了指两人衣服上的污渍,
可是,她们的衣服脏了,穿什么?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这间大平层。
曾黎书忍着羞涩,轻手轻脚地走向可能是卧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门,果然是衣帽间。
她快地从里面找了两件看起来最普通、尺寸也相对较小的男士t恤,又拿了两条运动短裤。
“我们先去把衣服冲一下,换上这个吧。”
曾黎书将一套衣物递给妹妹,自己拿着另一套。
姐妹俩红着脸,拿着凌默的衣服,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客用卫生间。
关上门,看着镜子里彼此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丝,以及衣服上那显眼的污渍,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们快地用清水冲洗掉污渍,然后忍着巨大的羞涩,换上了凌默宽大的t恤和短裤。
男士t恤穿在她们身上,直接盖过了臀部,像是一件宽松的连衣裙,露出她们纤细白皙的双腿。
运动短裤也显得空空荡荡,更衬得她们身形娇小。
衣服上还残留着凌默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好闻的气息,此刻紧密地包裹着她们,让她们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
换好衣服后,曾黎书对妹妹说:
“你先出去照顾凌默老师,我把我们的衣服稍微手洗一下,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