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书和曾黎画见状,连忙向服务员要了酸奶和温牛奶。
她们各自端着一杯,小心翼翼地靠近。
曾黎书负责照顾离她稍近的珍姨。
她坐到珍姐身边,轻声软语地劝着:
“珍姨,喝点酸奶,胃会舒服点。”
珍姐醉眼朦胧地笑着,很配合地微微仰头。
曾黎画则更加紧张地走向凌默。
她端着那杯温牛奶,脚步轻得像猫。
靠近时,能更清晰地闻到凌默身上清冽的酒气混合着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好闻气息,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
“凌默老师……您喝点牛奶,解解酒。”
她的声音轻柔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默似乎听到了,微微侧过头,帽檐下的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她脸上。
曾黎画鼓起勇气,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想要扶住凌默的手臂帮他稳住,
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深色休闲服袖管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只是虚虚地扶在旁边。
她另一只手将温热的牛奶杯递过去,由于紧张,杯沿轻轻碰到了凌默的下唇。
凌默似乎没什么力气抬手,就着她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间,他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曾黎画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因为醉酒而更显慵懒性感的喉结滚动,以及帽檐阴影下那线条流畅利落的下颌。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出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端着杯子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从手背到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神圣又充满无形张力的事情。
姐妹俩,一个照顾着长辈,姿态亲昵自然;
一个服侍着心中遥不可及的偶像,动作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触碰与无声的暧昧。
包厢内,酒意氤氲,灯光柔和,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又暗流微涌的画面。
就在这微醺而略显迷离的氛围中,凌默忽然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正在小心翼翼给他喂牛奶的曾黎画稍停。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曾黎画泛着红晕的俏脸,看向对面正被曾黎书照顾着喝酸奶的珍姐。
醉意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深邃,也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
他开口,声音因酒精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珍姐。”
珍姐闻声抬起头,醉眼朦胧中带着询问。
凌默看着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凝聚因为酒意而有些涣散的思绪,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约歌的事……”
他这四个字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曾黎书喂酸奶的动作顿住了,曾黎画端着牛奶杯的手更是猛地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珍姐的醉意似乎也醒了两分,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默。
在三人极度紧张和期待的注视下,凌默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给出了那个她们期盼已久的答案:
“我答应了。”
!!!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天籁!
珍姐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激动,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被喂酸奶,一把抓住曾黎书的手,用力握了握。
而曾黎书和曾黎画,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们!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用手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激动得失态尖叫出来。
两双极其相似的美眸中,瞬间盈满了不敢置信的泪光,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闪闪亮。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
凌默看着她们的反应,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醉后的随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也就是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