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要好好跟你算账”的架势,继续“控诉”道:
“哼!这还不算完呢!”
她掰着手指头,像是数落负心汉的“罪状”,
“还有省台那个当家花旦,
江—听—雪—!”
她故意把名字念得又慢又清晰,眼神里充满了“你看你又招蜂引蝶了”的意味。
“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头号鼓吹手!”
李安冉模仿着江听雪在节目里那端庄又带着仰慕的语气,
“凌默先生的作品,总是能触及灵魂深处……、
他的才华,是这个时代难得的瑰宝……、
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向凌默先生学习……”
她学得惟妙惟肖,随即又变回自己那副酸溜溜的表情:
“你是没看见,她每次在节目里提到你,那眼睛亮的,跟装了星星似的!
句句不离你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优秀!”
她最后总结陈词,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凌默,语气又是埋怨又是骄傲,还带着点无可奈何:
“你看看!你看看!
这都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
从我们台里的小才女,到省台的当家花旦……凌默先生,您的魅力辐射范围可真广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风流债”,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藏不住的、与有荣焉的光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她其实也在为凌默拥有如此广泛的吸引力和影响力而感到暗暗自豪。
只是,这份自豪里,难免掺杂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想要独占更多关注的私心。
凌默听着她这番绘声绘色的“汇报”,看着她那副又吃醋又忍不住炫耀的可爱模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
有些“债”,或许本就是注定要欠下的。
李安冉原本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细数凌默的“风流债”,语气酸溜溜的,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对了!上次你写给我,还有我爸妈的那三诗词,他们简直高兴坏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还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我爸拿着那字翻来覆去地看,逢人就想炫耀,不过你放心!”
她立刻补充道,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我们谨记你的叮嘱,只说是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人所赠,绝对没提你的名字!”
凌默闻言,微微颔:“他们喜欢就好。”
他的回应总是这样平静,却让李安冉心里暖暖的。
然而,凌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她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只见凌默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深意,缓缓问道:
“嗯。
那……什么时候,
把上次……没完成的事,做完?”
“没完成的事”……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击中了李安冉!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凌默指的是什么——正是那两次情到浓时,衣衫半解,意乱情迷,却最终因为各种原因而未能进行到最后一步的……亲密之事。
“轰——!”
李安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
整张明艳的脸庞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和那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纤细脚趾都害羞地蜷缩了起来!
“呀!凌默!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她羞得猛地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浓浓的娇嗔。
她根本不敢再看镜头,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鸵鸟,把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沙靠垫里,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和红得滴血的耳廓暴露在镜头前。
“你……你讨厌死了!
谁……谁要跟你完成那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