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默那四句描绘早春的神作一出,整个礼堂在极致的寂静后,爆出更加狂热的掌声和惊叹!
但这惊叹中,也夹杂着无数学生“再次被打击”的哀嚎
——人和人的差距,果然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台下前排的几位学界泰斗,反应更是精彩纷呈。
陈老激动得满脸红光,用力拍着大腿,对身旁的苏老、李老低声道:
“瞧瞧!瞧瞧!
信手拈来,皆是传世之句!
此子之才,已非池中之物!
吾辈不及也!”
他是纯粹的赞叹与欣慰。
苏老,秦墨韵的外公,更是抚掌轻笑,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看向凌默的眼神充满了激赏,低声对李老说:
“老李,如何?
我这外孙女引出的句子,够味道吧?
清新灵动,生意盎然!
凌小友真是……妙人啊!”
他为自己外孙女能“触”凌默的灵感而感到与有荣焉。
而其他几位今天没来得及或没成功“推销”自家晚辈的老先生,则是个个捶胸顿足,看着苏老那得意的样子,牙根都痒痒。
一位姓张的老教授对着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他孙女在国外赶不回来,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亏大了”。
另一位王姓理事更是着急,偷偷对着坐在不远处、自家那个性格内向、不敢举手的孙女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催促:
“快!快举手啊!下一个机会抓住!”
急得他额头都快冒汗了,恨不得亲自上台去替孙女表现。
就在这暗流涌动中,凌默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这次,落在了活力四射的洛琳琅身上。
“那位穿着很时尚的同学,”
凌默微微一笑,
“也请你分享一下对春天的感受吧。”
洛琳琅早就等不及了,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噌”地站起来,接过话筒,丝毫不怯场,声音清脆如黄鹂:
“我觉得春天就像一场盛大派对的前奏!是最高级的秀场!
你看那些小花,一点都不俗气地争相开放,树枝抽出嫩芽像是换了最新季的高定,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崭新的!
它不浓烈,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悄悄蔓延的生命力,才是最顶级的时尚!”
她的比喻新奇有趣,充满了个人的热情与感知,台下也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凌默听完,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点了点头,仿佛再次捕捉到了那玄妙的“感觉”,缓声吟道: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诗句一出,画面感再度扑面而来!
那京都街道被绵绵细雨滋润得如同酥油般滑腻,春草初生,远望一片朦胧绿意,近看却稀疏难觅,而这早春的景色,竟比那烟柳笼罩全城的浓艳晚春更加动人!
又是一足以流传千古的七绝!
全场再次被这举重若轻的才华震得头皮麻!
苏老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看向身边李老(洛琳琅的外公)的眼神带上了点酸溜溜的意味。
而李老此刻则是心花怒放,努力绷着脸才没笑出声来,但眼里的得意劲都快溢出来了,对着苏老挑了挑眉,仿佛在说:
“瞧见没?我外孙女引出的这,格局!
这才是格局!写尽皇都春色!”
其他几位老先生更是急得抓耳挠腮,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凌默,再看看自家那个不争气或者不在场的后辈,内心哀嚎:
这泼天的才华和机缘,怎么就落不到自家头上呢!
当凌默那第二描绘皇都早春的绝句吟诵完毕,整个礼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如果说第一诗是灵动的江南水墨画,那这一便是恢弘又细腻的京城春晓图!
同样是信手拈来,同样是意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