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妖孽!
是文魁转世!
这种举重若轻、点石成金的本事,闻所未闻!
还很简单?!
这话传出去,让文坛那些老家伙们怎么活?!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
这一次,寂静中弥漫的不再是疑惑,而是彻底的、五体投地的拜服,以及一种三观被刷新后茫然无措的震撼。
凌默看着他们仿佛灵魂出窍的样子,似乎觉得教学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多言,从容地端起茶杯,将杯中已凉的残茶饮尽。
而坐在他身旁的夏瑾瑜,早已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下。
她听着凌默那“杀人诛心”的“很简单”论,感受着周围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崇拜与崩溃交织的氛围,
再联想到那几句因自己而起的、注定会烙印在她生命里的诗句,心跳快得如同要挣脱胸腔。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身边这个男人所拥有的,是何等惊世骇俗、越常理的才华。
而这份认知,让她在心潮澎湃之余,也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仰望星辰般的悸动与……微醺般的眩晕。
凌默那句“是很简单的,对吧”如同一个静默咒,让茶室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几个女孩和馆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凌老师,这个…这…”
“我…我们…”
“这怎么能…”
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人能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能表达此刻内心山呼海啸般震撼的语言。
任何言辞在凌默那轻描淡写创造的奇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凌默看着他们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眉梢微挑,似乎觉得他们的“学习进度”还有些滞涩,
便再次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夏瑾瑜,语气平淡如常,仿佛在继续一堂观察课:
“还有疑问?”
他顿了顿,引导着众人的视线,
“那你们看现在的她。”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夏瑾瑜身上。
此时的夏瑾瑜,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听到凌默因她而吟诵出那般绝美的诗句,心底深处无法抑制地泛起巨大的欣喜和一种被珍视的甜蜜暖流;
可同时,被这么多人用那种“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灼热目光盯着,探究着她与那些诗句的联系,
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极致的羞窘与内心的欢欣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波如水,流转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娇媚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躲避,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那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动人心魄。
“看,”
凌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剖析感,
“和刚刚又不同了。”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夏瑾瑜试图躲闪的眼神,仿佛带着磁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眼帘。
“看她的眼睛。”
凌默轻声说,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导师,指引着学生观察最细微的标本。
就在这一刹那,夏瑾瑜仿佛心有灵犀,或者说,是被他那不容置疑的引导力所牵引,
她鼓足勇气,抬起那双浸染了水色、蕴含着无限羞意、欣喜和一丝茫然的美眸,直直地望向了凌默。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夏瑾瑜只觉得凌默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个漩涡,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平静的、洞悉一切的深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看穿了,从外表的羞怯到内心的悸动,无所遁形。
心脏狂跳得失去了节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凌默静静地凝视了她两秒,将那双美眸中所有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