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硬扛。”
她语气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态度。
然而,凌默只是虚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似乎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吝啬:
“不必……回去睡一觉即可。”
他习惯了独自承受,无论是精神的重量还是身体的不适。
去医院在他看来,是浪费时间。
“可是……”夏瑾瑜还想再劝。
就在这时,旁边的夏妙妙却先忍不住了。
她看着凌默学长那苍白虚弱却依旧固执的模样,
想到他今天在台上为了文化传承那样拼命,
现在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一股又急又心疼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小姑娘的感性瞬间压过了理性,她眼圈一红,也顾不得害羞了,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
“凌默学长!您就去医院嘛!求求您了!
您都烧成这样了,怎么可以硬撑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大眼睛里迅弥漫起一层清晰的水汽,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了。
“您今天那么辛苦,那么厉害……现在、
现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不然……不然我们会心疼死的!”
她说着,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副又着急、又心疼、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比任何理性的劝说都更具冲击力。
她是真的把凌默当成了信仰一样的存在,见不得他受一点苦。
夏瑾瑜看着妹妹这真情流露、几乎要急哭的样子,
心中也是微微一颤,到了嘴边劝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向凌默,目光中也带上了更深的担忧和一丝无声的恳求。
凌默似乎也被小姑娘这带着哭腔的急切关心触动,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夏妙妙那泫然欲泣、满眼都是对他担忧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似乎是耗尽了力气,也可能是实在不忍心拂了这纯真少女的一片心意,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声音更加低哑:
“……好吧。
麻烦你们了。”
听到这话,夏妙妙瞬间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花,
但脸上已经绽放出放心的、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
姐姐,我们快送学长去医院!”
夏瑾瑜也松了口气,立刻回到驾驶座,重新动汽车,平稳地向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车内,凌默再次疲惫地闭上眼。
夏妙妙则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满满的关切。
夏瑾瑜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凌默病情的担忧,
也有对妹妹纯真反应的感慨,
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细微的波澜。
夏妙妙今天完全是一副青春洋溢的学生模样,带着点精心打扮过的小心思。
她上身是一件宽松柔软的奶白色羊绒毛衣,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半个手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充满了少女的灵动。
腿上穿着一双及膝的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脚上则是一双浅褐色的圆头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刚刚出炉、裹着糖霜的马卡龙,甜美又清新。
因为跑来匆忙,她的苹果脸红扑扑的,
几缕丝被雨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角,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
车辆重新启动,向着医院平稳驶去。
夏妙妙乖巧又紧张地坐在凌默身边,几乎不敢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