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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文明之魂（第5页）

那双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仿佛有实质的光芒射出！

他不再坐着，而是缓步走到台前，与李、周二人正面相对。

“李教授！”

凌默的声音如同寒冰撞击，字字清晰，砸在地上仿佛能冒出火星，

“你跟我谈道？谈器？”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讥讽：

“那我问你，你皓穷经，守着你那故纸堆里的道，

可曾让这道生出半分新的器，去应对这煌煌大变局？！

你可曾让你那道，护佑我华国文化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丛林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不等李革新回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你没有！你只会抱着道的牌位，眼睁睁看着别人的器横行无忌！

你这叫守道？

你这叫——坐以待毙！”

“你！”

李革新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疯狂上涌，

指着凌默，浑身剧烈颤抖，

那张老脸瞬间由红变紫，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显然被气到了极致，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身边的弟子慌忙上前搀扶，现场一片混乱。

凌默看都不看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瞬间转向脸色白的周亦禾。

“周女士！

你要体系？

要方法论？

要可复制、可持续的模式？”

凌默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所谓的体系，不过是跪在别人搭建好的框架里，做一些修修补补、拾人牙慧的学术拾荒者！

你连文化主权的意识都没有，也配谈体系？！”

他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亦禾骄傲的心防上：

“你口口声声逻辑、验证，却连最基本的现实都看不见

——文明的竞争，在初期就是生存权的竞争！

是话语权的争夺！

是让别人不得不听我们说话的权力斗争！

在你忙着构建你那套看似完美、实则永远慢人一步的答辩体系时，

别人早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定义了我们是谁！”

凌默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这不是严谨，

你这是懦弱！

是逃避！

是用学术的精致外衣，掩盖你不敢直面文化战争残酷现实的

——无能！”

“呜……”

周亦禾再也支撑不住，凌默那毫不留情的字句，如同最锋利的匕，

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依仗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迷茫。

她猛地捂住嘴，可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还是传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当着数万人的面，当场破防，失声痛哭！

她身边的同伴赶紧上前安慰，却也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