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祖宗经典,煌煌数千年!
那我问你,你祖宗的经典里,可曾教过你固步自封、画地为牢?!
可曾教过你将活生生的文明变成博物馆里仅供瞻仰的标本?!
《周易》变通之道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可曾有过半分虚心向外界学习之心?!
你守的不是正,
是愚!是蠢!
是阻碍文明生机勃勃展的
——千古罪人!”
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直接将李革新钉在了“愚守”的耻辱柱上!
他猛地转向周亦禾,目光如电:
“还有你,周女士!
满口理论框架,数据模型,西方范式!
你以为你跪着学来的几句洋文,就是真理了?!
别人的体系再完美,那是别人的!
你连自己的脊梁骨都软了,连自己的声音都不敢了,还妄谈什么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
你那是鹦鹉学舌!是文化傀儡!”
“你质疑我的方法没有哲学根基?可笑!
我华夏文明天人合一的宇宙观,仁者爱人的伦理观,生生不息的变易观,
哪一样不是深植于血脉、历经数千年检验的至高哲学?!
你戴着别人的眼镜,当然看不见自己家里最珍贵的宝藏!
你这不叫革新,你这叫
——文化上的自我阉割!”
这一连串的质问与批判,比刚才两人的难更加犀利,更加不留情面!
他不仅反驳,更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对方立场的正当性与人格!
凌默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振聋聩,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你们一个抱着死尸不让下葬,
一个捧着别人的牌位当亲爹!
却在这里振振有词地质问我这个想让文明活过来、想让我们的声音真正被世界听见的人?!”
“到底是谁可笑?!
到底是谁可怜?!
到底是谁——无耻?!”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震四野!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反击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凌默的粉丝们从极度的担忧瞬间转为极度的狂喜,激动得几乎要晕厥!
而守旧派和革新派的支持者,则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凌默站在台上,身形依旧挺拔,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全场,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
这,才是他反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