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友果然是真性情!率真!率真啊!”
陈老洪亮的笑声回荡在茶室,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
“溪亭这孩子脸皮薄,凌小友莫要见怪!
以后还要你多多指点、多多关照啊!”
他把“指点”和“关照”咬得极重,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苏老和李老等人,在经历了短暂的石化后,眼中的火焰已经不是炽热,而是近乎疯狂了!
摸头还不够!还要捏脸!?
这凌小友的口味……不,
这凌小友的表达方式,实在是太独特!太有层次感了!
“电话!再给我!”
苏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破音,几乎是抢过手机,声嘶力竭地对着那头喊,
“……变了!计划全变了!
让她别练什么不经意了!
要……要那种!对!就是那种会让男人忍不住想捏脸的!
又乖又纯又容易害羞的样子!
对!脸红!
一定要会脸红!
天然呆!懂吗?!
让她给我把想让人捏脸的气质刻在骨子里!快点!”
李老也彻底豁出去了,对着手机低吼:
“……舞蹈家的骄傲算什么!
让她学!
学怎么自然地、无辜地看向年长的男性!
眼神要清澈!
要带着点依赖!
要能激保护欲和……和那种想捏脸的冲动!
对!就是这个感觉!
包机!立刻!马上!”
赵先生在一旁,已经对凌默佩服得五体投地,惊为天人。
这哪里是文人?
这分明是情圣!
不,是情神!举手投足,皆是撩拨,偏偏自己还一副浑然不觉、光风霁月的模样!
高!实在是高不可攀!
清音阁内,彻底沸腾!
大佬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通讯基本靠吼,安排基本靠抢,目标空前一致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自家那个具备“被摸头”和“被捏脸”潜质的女孩,送到凌默面前!
凌默默默收回手,看着陈溪亭仿佛被定格、连呼吸都忘了的模样,再扫视一圈更加混乱、更加狂热的场面,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于“兄妹之情”的理解,似乎……与这个世界,存在着某种难以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