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利落,空间开阔。
巨大的落地窗外,京都璀璨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画卷。
但简约之中,处处透着不凡的品味与奢华的质感。
地面是温暖的哑光胡桃木地板,墙壁是带有细微肌理的浅灰色艺术涂料,
头顶是无主灯设计,柔和的光线从隐藏的灯带中流淌出来,营造出宁静高级的氛围。
“这……”
凌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走走走,带你好好参观一下!”
许教授兴致勃勃,像个展示自己杰作的孩子。
客厅宽敞通透,摆放着线条流畅的意大利品牌沙,触感细腻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角落里的一个博古架上,并非空置,而是错落有致地摆放了几件清雅的瓷器和一些线装古籍,恰到好处地增添了一抹文化韵味。
“这些都是清辞挑的,”
晴雅笑着指指博古架,
“她说空着不好看,又不能太满,挑了小半年呢。”
顾清辞轻轻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接着参观书房。
整面墙的书柜已经摆满了不少书籍,分类清晰,其中不少是凌默感兴趣的文史哲领域。
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对着窗户,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都是上好的品质。
“这书房可是老顾和我盯着弄的,书也是我们俩帮着参谋的。”
许教授颇有些得意。
顾教授扶了扶眼镜,温和地笑着。
最后来到主卧室。
色调是沉静的灰蓝色,巨大的落地窗同样拥有无敌视野。
大的床铺看起来就极为舒适。
就在这时,顾教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自家孙女,眼中带着慈祥又戏谑的笑意,开口说道:
“凌默啊,有件事得告诉你。
我们家清辞这孩子,从小被她爸妈和我们宠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里是从来不干家务的。”
顾清辞闻言,俏脸微变,似乎预感到爷爷要说什么,带着一丝羞急轻声阻止:
“爷爷!”
顾教授却不管,继续笑呵呵地对凌默说:
“可是听说你要来,她前天特意跑过来,非要亲手把你这床上的床单、被套、枕套全都拆下来,说是要亲自洗过、晒过才行。
说新的有味道,睡不惯。
哈哈哈,太阳打西边出来喽!”
这话一出,顾清辞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几乎要跺脚,嗔怪地看了自己爷爷一眼,声音又轻又急,带着难得的慌乱:
“爷爷!您……您别说了!
我……我就是顺便……”
她这“顺便”再次显得苍白无力,尤其是在众人了然和善的笑意中。
她下意识地瞥了凌默一眼,对上他带着些许讶然和更深笑意的目光,
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视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晴雅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许教授也是抚掌大笑。
凌默看着眼前这温馨又带着几分诙谐的场面,看着那铺陈整齐、仿佛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铺,
再看看那位因为小心思被当众揭穿而羞窘不堪的旗袍佳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个“家”,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奢华与舒适,更是一种被人默默珍视、用心呵护的温暖。
欢愉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窗外的夜色愈深沉,城市璀璨的灯火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静谧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