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红唇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弧度,眼神既纯真又危险:
“你……还欠我……两次!”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臂,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回沙里,重新闭上眼睛,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而媚惑的笑意。
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索吻、大胆宣告的妖精不是她一样。
凌默僵在原地,唇上那柔软、灼热、带着酒香和她特有气息的触感尚未消散,
耳边还回荡着她那如同魔咒般的“还欠我两次”。
他看着沙上那个瞬间又变回“沉睡”模样的妖娆身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这女人……
她不仅“讨债”,她还自己定了“利息”和“本金”!
这下,这笔糊涂账,算是彻底算不清了!
就在欧阳韵蕾带着那抹狡黠又媚惑的笑意重新“昏睡”过去,凌默脑中警铃大作、思绪纷乱之际,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青青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碗里是她刚煮好的、散着淡淡酸辣香气的醒酒汤。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先投向沙上的欧阳韵蕾,见好友似乎睡得正沉,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便松了口气,轻声道:
“看来是睡着了,让她先睡会儿吧,等汤凉一点再叫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醒酒汤轻轻放在沙旁的茶几上,正准备直起身对凌默说些什么——
就在这一刹那!
凌默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危机反应,或者说,是一种想要彻底斩断某种危险可能性的决绝——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苏青青纤细的腰肢,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
苏青青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手中的空托盘都差点脱手。
她整个人撞进凌默坚实温暖的胸膛,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凌、凌默……你……
你干嘛呀……欧阳还在呢……”
她又羞又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但凌默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凌默没有解释,他只是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苏青青散着清新香的头顶,目光却如同最锐利的鹰隼,越过苏青青的肩膀,精准地射向沙上那个看似“沉睡”的身影。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告:
看清楚,这才是我的人。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把戏。
这个拥抱,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是一场表演,一场做给欧阳韵蕾看的、界限分明的戏码。
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彻底明白她的“讨债”行为是多么不合时宜和荒谬。
苏青青被他紧紧抱着,整个人都羞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凌默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这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却又因为旁边睡着闺蜜而觉得无比羞窘。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凌默的胸膛,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沙上的欧阳韵蕾,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害羞,也有一丝被突然袭击后的悸动。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碗醒酒汤袅袅升起的热气。
凌默紧紧抱着苏青青,目光如炬地盯着沙。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个装睡的女人,会有什么反应。
是继续“沉睡”?
还是……被这幕亲昵刺激得露出破绽?
凌默紧紧抱着苏青青,目光锁定在沙上“沉睡”的欧阳韵蕾身上,试图用这刻意展示的亲昵划清界限,逼退她那危险的“讨债”念头。
怀中的苏青青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都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连耳尖都红得剔透。
她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霸道意味的亲昵之中,浑然不觉自己正成为一场无声交锋的核心。
然而,就在凌默全神贯注于用眼神向欧阳韵蕾施压时——
他猛地感觉到,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悄无声息地……搂住了他的腰!
不是苏青青!
苏青青的双手正紧张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根本无暇他顾!
这只手,来自他的身侧,来自……沙的方向!
凌默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目光从苏青青羞红的顶移开,一点点向下,看向自己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