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默,看着他帽檐下那双深邃眼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温柔波澜,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蜂蜜,甜得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比自己更快一些的心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幸福到极致的、傻傻的笑容。
此刻,无声胜有声。
这温馨而浪漫的拥吻,胜过千言万语。
再次唇分,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李安冉气息微喘,眼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脸上红潮未退,却绽放着一个大胆而甜蜜的笑容。
她主动拉起凌默的手,手指自然地嵌入他的指缝,紧紧相扣。
“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沙哑和娇慵,不容拒绝地牵着他,穿过玄关,走进了温暖明亮的客厅。
那套奶白色的天鹅绒沙近在眼前。李安冉拉着凌默,让他先坐下。
凌默刚落座,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李安冉便如同一条灵活又黏人的小猫,身形一转,极为自然地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不是那种矜持的、只坐一点边的姿势,而是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紧密地贴合着他。
她的手臂顺势环上了凌默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脑后稍短的茬,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她的一条腿曲起,膝盖抵在凌默身侧的沙靠垫上,另一条腿则自然地垂落,那只没穿拖鞋的、白皙纤巧的脚丫在空中轻轻晃动着,脚踝玲珑,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凌默的怀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那件奶白色的连体兔子睡衣,因为坐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柔美的曲线,和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睡衣的拉链依旧只拉到饱满的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刚沐浴过和情绪的激动,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湿漉漉的头被包裹在毛巾里,但仍有几缕乌黑的丝逃脱出来,黏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绯红的脸颊边,梢的水珠偶尔滴落,
有的落在凌默的衬衫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有的则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隐没在睡衣的领口深处。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凌默帽檐下深邃的眼睛,脸上是纯真与媚意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双大眼睛里氤氲着未散的情动水汽,亮晶晶的,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恋。
青春饱满的身体在他怀中散着热力和沐浴后的清香,像一枚刚刚成熟、等待采撷的果实,充满了鲜活而蓬勃的生机,
同时又因为她的主动和大胆,散出一种介于无意识与有意识之间的、致命的诱惑力。
她就这么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而她也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美好、最毫无防备的一面,全然交付。
凌默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侧,隔着一层柔软的绒料,也能感受到那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他的呼吸,在她全然信赖又充满诱惑的姿势下,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这对相拥的男女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鲜活,紧密交融。
李安冉维持着坐在凌默腿上的亲昵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找到了最舒适栖息地的小树袋熊。
刚才那个缠绵的吻似乎打开了她的话匣子,也或许是因为心上人突如其来的造访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持。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着,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兴奋的光芒,声音如同清脆的百灵鸟,带着刚哭过后的微哑和天然的娇糯,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凌默!你今天在交流会上简直太厉害啦!我的天!”
她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晃了晃他的脖子,仿佛不这样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澎湃,
“现在网上都传遍啦!到处都是你的视频和新闻!
那给苏杭的西湖诗!欲把西湖比西子!你怎么想出来的呀!美得我都想立刻买票去西湖看看了!”
她语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甜度和由衷的赞叹,红扑扑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更加光彩照人。
“还有昨天!昨天你去电台也不提前和我说!”
她忽然想起这件事,嘴巴微微嘟起,带着点小委屈和小抱怨,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凌默的一缕头,
“我本来第一时间就要回去看看你的!
结果!我的天呐!大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粉丝、记者、还有好多看热闹的!
我挤了半天,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气死我啦!”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天的“惨状”,表情生动极了,时而瞪大眼睛表示震惊,时而鼓起腮帮表示不满,
那鲜活灵动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情动落泪的女孩判若两人,却同样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声音本就清脆悦耳,此刻带着撒娇的意味和满满的活力,像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滚落在玉盘上,叮咚作响,敲击在凌默的心上。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凌默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自身甜暖的体息。
凌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帽檐下的目光落在她开开合合、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唇瓣上,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带来的温热重量和柔软触感,以及她环绕在自己颈间的手臂传来的依赖。
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柔软的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