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
这五个字,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如同最直接的电流,穿透喧嚣,精准地传入凌默耳中。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怕听到任何回应,迅松开了怀抱,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羞涩、大胆、爱恋、决绝
——然后,在更多人反应过来之前,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跑下了舞台,重新没入台下激动的人群中,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而她这一抱,这一句唯有凌默听见的表白,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热油!
“省台的当家花旦都主动上台拥抱了!!”
“连江听雪都彻底沦陷了!!”
“凌默!你看到了吗!我们都爱你!!”
现场的疯狂、癫狂与痴狂,被这个插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羡慕、嫉妒、更多的是感同身受的理解与支持!
江听雪的举动,仿佛代表了他们所有人,做出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行动!
凌默站在原地,颈侧似乎还残留着她呵气如兰的温热触感和那句石破天惊的表白。
他依旧戴着帽子,看不清表情,但微微僵直的脊背和那瞬间停滞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一刻,舞台上下,界限模糊。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由凌默亲手缔造的情感风暴中,为之疯狂,为之沦陷。
而江听雪那大胆的拥抱与表白,则成为了这场风暴中最艳丽、最勾魂摄魄的一笔,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当会场内因江听雪的大胆举动和凌默的沉默回应而气氛灼热到近乎燃烧时,凌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屏息的举动。
他缓缓走到长案前,小心地拿起那幅墨迹已干、仿佛凝聚了历史烟云与人生浩叹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宣纸在他手中,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没有看向台下那些渴望、狂热的目光,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台侧,同样激动不已的高副市长。
“高市长,”凌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场,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这幅字,送给您,送给江城。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说着,他双手将这幅堪称传世之作的墨宝,递向了高副市长。
轰!
现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出巨大的、混杂着极致羡慕与理解的哗然!
“送给高了!”
“天啊!高市长太幸运了!”
“这……这简直是镇市之宝啊!”
高副市长显然也没料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到无以复加的礼物。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涌上激动的红潮,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连忙上前几步,几乎是带着虔诚的姿态,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极其小心地接过了这幅字画,仿佛捧着的是整个江城文脉的气运!
“凌默!
这……这太珍贵了!
这怎么敢当!”
高副市长声音都有些哽咽,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一幕,更是彻底点燃了台下那些有身份、有地位、同样懂得这幅字价值的人内心的渴望之火!
当下,就有几位平时沉稳持重的商界巨擘、文化名流坐不住了。
一位头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某着名收藏家、企业家率先起身,对着台上的高副市长同时也是对凌默拱了拱手,语气极其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高市长!凌先生!老朽冒昧!
此作气象万千,已非凡品,堪称神物!
不知……不知高市长可否割爱?
老朽愿以城东那栋新落成的文华大厦顶层全景复式,外加我在海外拍卖行刚收的一幅真迹《山居秋暝图》交换!
只为能日日瞻仰此作,涤荡心灵!”
他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位身材微胖、气场强大的地产大亨立刻接口,声音洪亮:
“老王你那个虽好,意境却稍显清冷!
高市长,凌先生!我愿出我集团旗下临江仙一号别墅,独栋带私家码头和园林,占地五亩!
再外加我私人博物馆里所有当代名家字画,任您挑选三幅!
只求能请回这幅《临江仙》镇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