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办公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那位之前收到“不忘初心”祝福的实习小姑娘,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她想起了自己刚刚逝去的校园时光;
几位年长些的主播和编辑,更是红了眼眶,这诗戳中了他们人到中年、回往事的复杂心绪;
甚至连见惯风浪的台长,也忍不住别过头,悄悄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湿润,心中感慨万千。
沈清漪紧紧抱着怀中的笔记本,看着那墨迹未干的诗句,看着凌默书写时那专注而仿佛笼罩着一层时光薄雾的侧影,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位仿佛无所不能的天才内心深处,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软的伤痕。
这一刻,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弥漫在整个空间的、因极致艺术与深刻共鸣所带来的震撼与感动。
凌默以一诗,一幅字,再次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
——直指人心,撼人魂魄。
在满室低泣与震撼的寂静中,凌默缓缓放下毛笔,在诗作的右下角,以一行稍小的行书,落下了自己的名字与日期。
然后,他拿起这幅墨迹未干、凝聚了满室情感的诗作,转身,递向了站在一旁、眼眶通红的台长。
“台长,送给您。”
凌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份郑重的意味。
这一刻,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幅字上,充满了无比的羡慕。
能得到凌默现场亲笔书写的墨宝,尤其是这样一直击灵魂的诗作,其价值与意义,根本无法估量。
台长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幅沉甸甸的宣纸。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上面的每一字,每一句,尤其是最后那句“可否许我再少年”,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坎上。
这位在广播行业奋斗了大半辈子,见证过无数辉煌与落寞的老台长,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情感。
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他也顾不上擦拭,只是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哽咽,几乎语无伦次:
“好……好……写得太好了!
写到我这老头子心坎里去了啊!”
他紧紧抱着那幅字,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物,“凌默……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这份礼物……太重了!太重了!”
他激动地重复着,这份礼物,不仅仅是艺术价值,更是对他个人、对电台岁月、对所有不再年轻之人心灵深处最温柔的叩问与抚慰。
而就在凌默转身递出作品,手臂收回的瞬间,他的小臂外侧,不经意地、轻轻地擦过了站在他侧后方的沈清漪那柔软而饱满的边缘。
那饱满和柔软的触感极其短暂,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
凌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毫无所觉。
沈清漪起初也沉浸在诗作的感动和台长激动的情绪中,并未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几秒钟后,那被触碰到的部位仿佛才延迟地传来一阵奇异而清晰的酥麻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轰——!”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生了什么,一股巨大的羞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天……天啊!
他……他刚才碰到……那里了!
虽然明知完全是无心之举,但那种隐秘部位被意外触碰的感觉,尤其是被自己倾慕之人触碰的感觉,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紧紧并拢了双腿,抱着笔记本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支撑。
她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凌默,感觉自己快要羞死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小鹿疯狂乱撞,几乎要挣脱胸膛。
办公室内,一边是台长老泪纵横、感激不已的激动场面,一边是沈清漪羞窘万分、心跳如鼓的内心风暴。
而这微妙的一切,都悄然融入了这个因凌默而变得无比难忘的夜晚,成为了记忆中最私密而又悸动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