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轻轻念起来,手指在膝上打着节拍。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微卷的刘海间跳跃。
你说凌默是怎么写出这么美的词的?
她托着腮,娃娃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试着仿写,结果只会写食堂饭菜香喷喷。。。
她自己先被逗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哎呀,我是不是特傻?”
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明明写得不好还这么来劲。”
凌默看了眼她书包上那个手工“江南”挂件。
“写挺好。”
他声音很随意,
“能被打动,比会写漂亮句子重要。”
女生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
“我叫秦露白,露水那个露,大一新生。
这名字有点怪吧?”
她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手指卷着卫衣的抽绳。
“挺特别的。”
凌默说,
“保持这个劲儿就行。”
这时前排女生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步履轻盈地穿过座位间的过道,杏色的丝质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她将一杯咖啡放在凌默面前,动作优雅自然:
“谢谢你帮我看包。
顺便带的,别嫌弃。”
她的长用一支檀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耳侧,衬得脖颈线条更加修长。
凌默接过纸杯:
“太客气了。”
“应该的。”
她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小的笑纹。
她落座时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手腕上那串细银链轻轻晃动,毛笔形状的链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我叫谢静姝,安静的静,女字旁那个姝。”
秦露白兴奋地探过身子,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袋:
“静姝姐可厉害了!她写的文章被林教授当堂夸过呢!”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散落的笔。
“别听她夸张。”
谢静姝轻轻按住秦露白忙碌的手,递给她一支滚远的荧光笔,转头对凌默说,
“就是随便写写。”
她说话时总是微微侧头,眼神专注而温和。
凌默喝了口咖啡,温度刚好。
“你这挂件挺别致。”
他对秦露白说。
“我自己编的!”
秦露白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小心地解下挂件捧在手心。
她低头时,马尾辫从肩头滑落,梢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照着《忆江城》的歌词编的,虽然编得不太好。。。。。。”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挂件上的绳结。
谢静姝倾身细看,指尖轻轻点着挂件上的纹路:
“这个云纹的处理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