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办公室的人都忍不住探出头来,走廊里也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凌默身上,充满了好奇、兴奋、崇拜和喜悦。
他们这段时间为了“归默”演唱会忙前忙后,协调各种资源,做了大量工作,
如今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正主,家乡走出去的、如今红遍全国的天才人物,怎能不激动?
整个文旅局大楼仿佛瞬间被点燃了,充满了兴奋的低语和压抑的欢呼声。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对凌默的认可和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凌默的出现,对他们而言,就是对自己所有辛苦工作的最大肯定。
王海波副局长热情地将凌默引至办公室内的沙落座,连忙吩咐秘书去泡最好的茶。
苏青青则安静地坐在稍侧方的位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一幕。
“凌默老师啊,你在亚太诗词大会上的表现,真是为我们江城,为我们国家争了大光啊!”
王局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赞叹和自豪,
“那《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简直是千古绝唱!
还有飞花令环节,真是看得人热血沸腾!佩服,实在是佩服!”
他说话间,眼神热切,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办公室里严肃领导的架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凌默谦逊地笑了笑:
“王局过奖了,只是侥幸而已,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欸!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王局摆摆手,随即目光扫过自己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几幅诗词书法作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私人化和热切,
“不瞒你说,凌先生,我个人也是个诗词和书法爱好者,平时工作之余,就喜欢写写画画,附庸风雅一番。”
他指着墙上一幅自己书写的《新园春》:
“你看我这字,练了多年,总是不得其神,匠气太重,缺乏灵性。
一直想找机会向你这样的大家请教请教呢!今天正好,你可一定要指点一二!”
秘书此时端上热茶,清香四溢。
王局亲自接过,放到凌默面前,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凌默闻言,目光看向墙上的书法。
王局的字确实有功底,结构端正,笔力也算遒劲,但正如他自己所说,略显板正,少了些随性挥洒的意境和个性。
他不好直接点评领导的字,便从更宏观的角度说道:
“王局的字功底非常扎实。
书法之道,意在笔先。
有时过于追求形似,反而会被法度所束缚。
或许可以尝试在临帖之余,多揣摩诗词本身的意境,让情感带动笔锋,或许能更有进益。
比如《古字帖》,便是情之所至,笔随意动,虽不工整,却堪称神品。”
王海波听得连连点头,如同小学生听课般认真: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意在笔先,笔随意动!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他兴奋地搓着手,
“那……那诗词方面呢?
凌老师您创作时,那种灵感,那种佳句,是如何迸出来的?
有没有什么诀窍?”
看着平时在单位里说一不二、严肃有加的王副局长,
此刻竟然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一样,围着凌默问个不停,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求知欲,一旁的苏青青忍不住低下头,偷偷抿嘴笑了起来。
她心里既为凌默感到骄傲,又觉得这场面着实有趣。
凌默也被王局的热情感染,便就着诗词创作的心得、意境营造、古今名篇赏析等方面,与他轻松地交流起来。
一时间,副局长办公室里谈笑风生,墨香与茶香交融,充满了浓厚的文化气息,其乐融融。
苏青青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王海波副局长如同一位虔诚的学子般,
热切地向凌默请教着诗词与书法的奥妙,听着领导口中不断溢出的、对凌默毫无保留的赞美之词,
她的内心仿佛被蜜糖填满,比自己受到嘉奖和认可还要开心百倍、千倍。
【看,他就是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