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与生俱来的娇艳和强大气场,即使穿着最简单的睡衣,也掩盖不住,
反而增添了一种随性的、慵懒的性感。
她认为自己是苏青青的闺蜜,举止大方坦然,
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相信苏青青不会介意。
两个穿着相似睡衣、却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
一个清纯温婉,一个慵懒娇艳,
同时出现在居家的环境里,确实带来了一种奇妙的视觉冲击。
看到凌默进来,苏青青立刻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你来啦!快坐,我这边马上就好!”
她语气轻快,带着小小的雀跃。
欧阳韵蕾也慵懒地坐直了些,笑着打招呼:
“凌先生,欢迎莅临我们姐妹的小窝。”
她语气轻松,带着熟稔的调侃。
凌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着痕迹地掠过,心中确实感到一种有趣的反差。
同样的睡衣,穿在苏青青身上是妥帖的温柔,穿在欧阳韵蕾身上则有种随性的风情。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在沙上坐下: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已经闻到香味了。”
苏青青开心地去厨房将准备好的几样精致小菜端出来,欧阳韵蕾则起身去酒柜选酒。
灯光下,两个穿着睡衣的窈窕身影忙碌着,构成了一幅极其生活化却又赏心悦目的画面。
凌默坐在那里,感受着这与自己公寓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女性气息的氛围,
看着眼前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两位女士,
觉得今晚这个“庆祝酒局”,似乎比预想中还要……有意思一些。
空气中,除了食物和酒香,
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的张力。
小桌上摆着几碟苏青青精心准备的下酒小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三人围坐,杯中斟上了欧阳韵蕾带来的、口感醇厚的红酒。
夜空疏星点点,晚风轻拂,气氛轻松而惬意。
几杯酒下肚,话题也渐渐打开。
欧阳韵蕾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执掌部分家族企业的商界精英,
言谈间逻辑清晰,见解独到,
从全球经济动向到国内产业转型,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
她身上那种干练、果决的气场,正是在商场无数次博弈中淬炼出来的,
与苏青青的温婉柔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解释了她为何年纪与苏青青相仿,却显得如此成熟强大。
“说起来,我们这行看起来光鲜,其实压力巨大,
”欧阳韵蕾晃动着酒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坦然,
“每天睁开眼就是报表、合同、谈判,跟各色人等打交道,虚与委蛇,真心累。
有时候真羡慕青青,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做相对纯粹的工作。”
她说着,目光转向凌默,眼神中的商业锐利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欣赏:
“所以,我特别佩服像凌先生您这样的人。
能在文学和音乐的世界里深耕,创造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那《蓝莲花》,我们公司年轻员工都特别喜欢,说是加班时的精神氮泵。”
她轻笑一声,继续道,
“还有您在亚太诗词大会上的表现,尤其是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当时在出差间隙看的直播,
真是……惊为天人。”
她的赞美并非客套的恭维,而是基于真实感受的由衷之言。
作为一个在现实利益中打滚的人,她或许更懂得那些能够越现实、直指人心的才华有多么珍贵和不易。
她举起酒杯,面向凌默,姿态落落大方:
“凌先生,我敬您一杯。
敬您的才华,也敬您能守住这份创作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