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桐猜了一个“点心(打一字)”,结果是“口”,也对了,开心得跳起来。
这时,摊主指着一条挂得稍高的谜面:
“几位,这个有点难度哦,一口吃掉牛尾巴(打一字),猜了好几个人都没对。”
“牛尾巴……怎么吃?”
一个女生嘀咕。
苏晓蹙着秀眉,喃喃自语:
“牛尾巴……牛字的尾巴是那一竖,被口吃掉了……”
她思维敏捷,迅拆解着字形。
几乎就在她思考的同一时刻,凌默的目光扫过谜面,几乎没有停顿,嘴角便浮现出一丝了然于胸的极淡笑意。
他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用一种引导式的、极轻的声音提示,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却又恰好能让身边的苏晓听到:
“嗯,牛字不出头,尾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晓的思路。
她猛地抬头,眼睛唰地亮了,几乎是和凌默异口同声地清晰说道:
“是告!”
“是告。”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清脆兴奋,一个平稳笃定。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那种思维同频、默契十足的愉快感,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对对对!就是告字!恭喜二位!”
摊主笑着递上一个小巧的中国结挂饰。
“哇!学长你反应太快了吧!”赵雨桐惊叹。
凌默只是微微颔:“这个谜比较经典。”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运气好见过。
接着,他又看似随意地走到另一边,目光掠过一条谜面:“一人一张口,口下长只手(打一字)”。
这次苏晓不甘示弱,几乎在他目光停留的下一秒就抢先回答:“是拿字!”
凌默赞许地看向她,点头:“没错。”
然后,他又注意到一个更偏一些的:“二小姐(打一字)”。
这次几个女生都皱起了眉。
凌默沉吟了不到两秒,轻声解道:“小姐旧称千金,二小姐就是次女,次字和女字合起来……”他顿了顿,看向摊主,“是姿吗?”
摊主抚掌:“妙啊!这位帅哥真是厉害!这么冷的谜底都知道!”
凌默只是淡淡一笑:
“偶然在一本旧书上看过。”然后将惊人的联想和记忆能力归功于“偶然”。
他解谜时那种不假思索的敏捷、拆解字形的精准以及广博的冷知识,都像是呼吸一样自然流露出来,没有丝毫卖弄之意,却让一旁的苏晓看得心潮澎湃。
她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中那份好奇与欣赏愈浓烈,像市集的灯火一样愈燃愈亮。
这种智慧的碰撞,让她感到无比愉悦和吸引。
回停车场的路上,苏晓努力抱着那只巨大的考拉,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凌默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帮她托一下玩偶沉重的底部,两人的手偶尔会因为调整玩偶的位置而轻轻触碰,指尖传来微热的温度。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
赵雨桐总结道,“学长,你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凌默温和地笑笑:“只是些游戏而已,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苏晓侧过头,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她的目光明亮而直接地看着他:“不是因为游戏赢了才厉害,而是因为你本身就拥有这些厉害的能力,刚好在这些游戏中展现出来了而已。”
她的夸奖坦率而真诚,毫不扭捏,带着她一贯的大方风格。
凌默闻言,侧头迎上她的目光。
路灯柔和的光线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他看着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谦虚回避,而是接受了她这份直白的赞赏,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谢谢。你今天也很厉害,反应很快。”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基于互相欣赏和智慧共鸣的微妙气流在夜晚的空气中悄然流动,温暖而愉悦。
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脚步声和怀中考拉玩偶柔软的触感。
黑色汽车缓缓启动,苏晓坐在副驾,三个女生挤在后排,还在叽叽喳喳地聊刚才的游玩。
“学长,你刚才在餐厅说的迟到的正义,我回去一定要跟我们专业课老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