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也坐在一旁,悄悄打量着凌默——
以前和他相处,只觉得他话少低调,连约着练轮滑都很少提自己的事,现在才现,他身上藏着好多没说过的事。
他说喜欢看法律书,可刚才分析案例时的条理和精准,根本不像“随便看看”;
他说自己是文学系,却连法律竞赛的邀约都敢接,这份底气,也绝不是“碰巧”能解释的。
她心里满是疑惑,却没跟着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凌默被追问得没办法,只能笑着打哈哈:
“真就是兴趣使然,平时泡图书馆的时候,顺手翻了几本法律书,没想到今天刚好用上了。”
“学长你也太谦虚了!”
女生们还是不信,却也没再继续追问,话题很快转到了周末的计划上。
苏晓看着凌默从容应对的样子,心里的好奇更甚——
这个叫曾阿牛的学长,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神秘,那些没说出口的故事,像藏在帽檐下的光,让她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
凌默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仿佛在说“别多想”。
苏晓赶紧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心里暗自想:不管他有多神秘,能和他做朋友,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几人边吃边聊,从课堂上的法律案例聊到学校的趣闻,又说到以后的计划,气氛格外融洽。
阳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杯中的饮料泛着微光,连空气里都飘着食物的香气和欢乐的笑声,让这场意外的聚餐,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凌默见大家还在纠结自己的专业,便笑着转移话题:“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法学这个专业啊?”
这话瞬间打开了女生们的话匣子。赵雨桐率先开口:
“我想当检察官!以后把坏人都送进监狱,酷的!”
另一个女生接着说:“我想当法官,穿着法袍敲法槌,感觉特别神圣!”
还有人说:“我想当律师,帮别人维护权益,而且收入也高!”
聊到兴起,赵雨桐忽然感慨:
“其实我当初选法律,也是因为听过一句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觉得这太有力量了,想守护这份平等。”
其他女生都跟着点头,连苏晓也轻声说:
“我也觉得这句话很好,这应该是法律最基本的原则吧。”
凌默却轻轻笑了笑,没立刻接话。女生们见状,好奇地追问:
“学长,你笑什么?难道这句话不对吗?”
凌默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了些:
“这句话本身是法律追求的理想状态,但现实里,平等往往需要更复杂的支撑。
比如,同样的案件,有专业律师协助的当事人,和没能力请律师的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处境可能天差地别;
再比如,不同地区的司法资源分布不均,也可能让平等的实现打折扣。”
他顿了顿,继续说:
“法律条文是平等的,但适用法律的过程、当事人获取帮助的能力、社会资源的分配,这些都会影响‘平等’的落地。
我们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更像是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而不是说它已经完全实现了。”
一番话下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女生们都愣住了,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苏晓也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惊讶
——她一直觉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毋庸置疑的真理,可凌默的话,却让她意识到,法律背后还有这么多复杂的现实问题。
过了几秒,赵雨桐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以前都没想过这些,学长你也太通透了吧!”
凌默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随便聊聊,快吃吧,菜要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又渐渐活跃起来,可苏晓心里却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这个神秘的曾学长,不仅懂法律,还对现实有这么深刻的思考,让她越来越好奇,他到底还有多少没被现的一面。
聊到法律的意义,赵雨桐眼里闪着光,追问凌默:
“学长,你心里觉得法律到底是什么样的?它真的能守住所有正义吗?”
凌默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搭在杯沿,缓缓开口:
“以前常听人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我曾经也觉得这句话很有力量,好像只要有法律在,再晚的公道都能等来。”
“对!我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坚定学法律的!”
赵雨桐立刻接话,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点头,连苏晓都轻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