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这样一位打破认知壁垒的“学术领路人”,这点付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凌默看着眼前一群为学术争着抛出橄榄枝的大佬,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在学术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为了一个思路、一个合作机会,眼里满是纯粹的期待,像极了等待老师出题的学生,这份对知识的热忱,比任何物质邀请都更让他动容。
他清楚,这份“可爱”的热忱,多半是因为自己带来的“跨时代思路”,换做旁人,绝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但也正是这份纯粹,让他愿意多分享些前世的研究视角。
面对此起彼伏的邀请,凌默没再推辞,而是转身走向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轻轻敲了敲:
“各位教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说实话,今天聊的内容,只是我对文明与微生物思考的十分之一。”
因为凌默现在表达的观点就是枪炮这本书十分之一的内容!
“十分之一?!”
赵院士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你的意思是,还有更深入的框架?”周教授也凑到黑板前,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今天这两个颠覆性思路已经够震撼了,居然只是冰山一角!
凌默笑着点头,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基于“微生物代际传递”的文明地域特征溯源
——以欧亚、美洲、非洲三大板块为例》。
“这就是我给大家的‘作业’。”
他指着黑板上的标题,
“大家可以试着从微生物如何通过母婴、饮食代际传递,进而塑造不同文明的习俗、体质甚至社会结构这个角度,结合自己的研究领域找线索。
谁能拿出初步的分析框架,我们再谈后续的合作与分享。”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黑板上的标题,大脑飞运转。
陈教授喃喃自语:
“微生物代际传递……还能和文明习俗挂钩?
比如有些部落的饮食禁忌,难道和肠道菌群有关?”
李教授也皱着眉:
“母婴传递的微生物差异,会不会是不同文明对疾病抵抗力不同的根源?”
这个全新的视角,再次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刚才还热情高涨的众人,此刻都陷入了沉思,有人掏出纸笔开始涂鸦,有人盯着资料页呆,连之前想追问细节的念头都暂时压了下去——这个“作业”的难度,远比想象中高,却也更让人兴奋。
凌默看着众人专注思考的模样,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趁着大家都没注意,轻手轻脚地走向教室门。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黑板前围坐的身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然后轻轻带上门,转身快步离开了教学楼。
直到凌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周教授才猛地抬头:
“对了,曾老师还没说……”
话没说完,他才现讲台前早已空无一人,再看黑板上的标题,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学会‘留作业’后溜了!”
不过还没吃饭啊,还让他饿着肚子呢!
哎,别走啊,等等一起吃饭啊
急忙追出门外
赵院士也反应过来,不仅没丝毫不满,反而满脸歉意和愧疚,追出门外已经见不到凌默身影只能无奈回来,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刚才的标题,眼里满是干劲和期待:
“溜就溜吧!这个作业够我们琢磨一阵子了,等拿出成果,不愁找不到他!
不过让人曾老师讲了这么久,一口水都没喝,实在是……哎”
众人附和:
哎,光顾着请教,还让人饿肚子
是啊
连口水都忘记给人倒
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教室里带着歉意和尊重的讨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对“作业”的期待与钻研——
凌默留下的不仅是一个课题,更是一把通往全新研究领域的钥匙,而他们,都迫不及待想试着打开这扇门。
凌默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觉天色已经彻底暗透。
凌默匆匆吃了口饭,回到公寓准备休息一会儿,才想起来,答应了苏萌萌今天晚上要去操场教她吉他。
夜幕如柔软的深蓝绸缎,轻轻笼罩了整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