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还是保守本色,就算穿吊带外套看着时尚,
也从没和异性有过这样直白的肌肤相贴
——饱满和柔软贴着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皮肤传过来,痒意混着暖意,从心口一直爬到天灵盖。
幸好周围的人都围着凌默,没人注意到她的窘迫,只有落在她顶的阳光,照着她泛红的耳廓,像颗熟透的樱桃。
凌默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假装专注地回应面前的学生,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
“这个案例要结合当时的贸易路线……比如丝绸之路上的驿站,其实也是疾病传播的节点……”
他能清晰闻到姜砚身上淡淡的洗水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气息,顺着衣领钻进来,让他的指尖都跟着颤。
人群还在往前挤,姜砚又被推得往前贴了贴,饱满和柔软的触感更清晰了些。
她把脸埋在凌默的肩膀后,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不敢抬头,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贴近——原来被才华横溢的人这样“困住”,连肌肤相贴的窘迫,都带着点说不出的甜,像颗裹了蜜的糖,在心里悄悄化开。
凌默应付了好一会儿,才在几个学生的“护送”下,慢慢挤出包围圈。
刚走到门口,背后的触感突然消失,他回头一看,姜砚正红着脸把牛仔外套往身上拉,见他看过来,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吊带的领口,耳尖却还是红得烫。
凌默的心跳还没平复,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才转身走出教室。
阳光落在他的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温软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香味
——原来被人群推着的拥挤里,藏着这样让人心跳的小插曲,像颗意外掉落的糖,甜得让人挪不开脚步。
教室里,姜砚看着凌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才慢慢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烫的胸口,又悄悄碰了碰刚才贴过凌默后背的地方,嘴角的笑容一直没下去
——这个热闹的上午,不仅听到了震撼的学术观点,还意外和优秀且耀眼的人贴得这么近,就算被挤得有点狼狈,也觉得甜滋滋的,像把春天的风,悄悄藏进了心里。
傍晚,凌默回到了教室公寓
手机在桌面震动,凌默接起电话,文旅局王局爽朗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
“凌默老师啊,跟你说个好消息!
十五万人的江城世纪莲花体育场,所有手续都敲定了!
水电、安保、舞台搭建的团队我们都帮你对接好了,都是业内最专业的班子,你放心!”
凌默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心里瞬间涌上股暖流
——江城世纪莲花体育场是家乡最大的场馆,能容纳十五万人,平时只有顶级明星的巡回演唱会才会启用。
他原本还在担心场地审批、协调的琐事,没想到家乡文旅局竟毫无保留地鼎力支持,连细节都帮他考虑得周全。
“王局,真是太麻烦你们了……”凌默的声音里带着点感激的沙哑。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局笑着打断他,“你是咱们江城走出去的孩子,现在想回家开演唱会,我们肯定全力支持!
再说了,你的歌里写着家乡的桥、家乡的雨,多少人听着《青花瓷》想起咱们江城的古巷?
这场演唱会,不光是你的事,也是咱们江城的事!
到时候我们还会帮你对接本地媒体,宣传上不用愁,保证让更多人知道这场演唱会!”
挂了电话,凌默看着手机屏幕上“王局”的名字,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家乡官方毫无保留的鼎力支持,像一股温暖的洪流,冲散了他最后的一丝疑虑和不安。
他原本只是想小范围地举办一场演唱会,作为回归的起点,却没想到获得了如此磅礴的助力。
十五万人的场馆……江城世纪莲花……凌默默念着这几个词,一股豪情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通过万众瞩目的演唱会来宣告回归,扩大影响力;
再通过“地球往事”的笔名,持续输出《三体》、《士兵突击》这样的作品,潜移默化地传播另一个世界的文化精华。
一明一暗,一文一娱,这或许正是当下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而且,自己一直以“曾阿牛”的身份隐匿生活,即便“凌默”再次轰动,也不会轻易打扰到“曾阿牛”的校园宁静。
想到此处,凌默不禁心情大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对未来充满了清晰的期待。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提示收到一条新信息。
凌默随手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图片。那是一幅手绘的星空图,深蓝色的夜空如天鹅绒般深邃,璀璨的银河横亘其间,星辰疏密有致,笔触间仿佛流淌着无尽的思念与孤寂,美得令人心颤。
没有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落款符号——一片羽毛。
是叶倾仙。
凌默的心弦被轻轻拨动。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这个清冷如月、才华横溢的学艺术的姑娘,总是用这样一种安静而不打扰的方式,向他传递着她的存在。
一幅画,一片风景,偶尔是一段她自己弹奏的、没有歌词的旋律。她从不追问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何消失,只是这样隔一段时间,便分享一点她眼中的世界。
这份默契的、不带任何压力的牵挂,让她在凌默心中显得如此特别,真配得上一句“人间绝色”。
凌默不禁回想起与叶倾仙相识的点点滴滴。
青草湖畔的初次邂逅,她那清冷外表下掩藏的艺术狂热;
自己那次罕见的醉酒,似乎……还是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