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脸埋在课本里,连教授讲了什么都没听清
——脑子里全是刚才凌默的手按在腿上的触感,还有此刻腿边若有若无的温意,像团化不开的棉花,堵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是爸妈捧大的独生女,从小就被叮嘱“男女授受不亲”,连和男生说话都要保持距离。
刚才那样的接触,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肯定会皱着眉说“女孩子要矜持”,说不定还要念叨好久。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反感——凌默的手很轻,按在腿上时带着点薄茧的糙,却又软乎乎的,像春天的风擦过皮肤,痒得心慌,却又甜得让她舍不得躲开。
她偷偷往凌默那边瞥了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耳朵尖还泛着红,心里突然就松了点
——原来师兄也会害羞呀。腿上残留的温度还在,像颗温软的糖,慢慢化在心里。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女孩子要保持距离,可凌默身上的旧书味、他写的诗、他无奈又温柔的样子,都让她觉得安心,连那些让人脸红的接触,都变得像课本里的诗一样,温柔又甜蜜。
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陷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感,只知道和凌默挨在一起时,心里软软的,像揣了只偷糖的小雀,既怕被人现,又忍不住偷偷欢喜。
那些爸妈叮嘱的话,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腿边的温意和心里的甜,让她觉得,今天的选修课,虽然很害羞,却又格外难忘。
秋夜的微风带着凉意,大学梧桐夹道的林荫路,叶片窸窣,路灯将斑驳的光影洒在缓步而行的凌默身上。
他刚结束晚上的选修课,独自往回走,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独处时光,思绪沉静。
“曾——阿——牛!”
一个清亮却裹着明显恼意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
凌默脚步一顿,心下微叹。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抬眼果见唐果果站在前方几步远的路灯下,气鼓鼓地瞪着他。
她今天扎了个俏皮的丸子头,几缕碎俏皮地垂在耳侧,穿了件奶黄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两侧垂着毛茸茸的球,此刻随着她微微跺脚的动作一颤一颤,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被抢了松果的小松鼠。
凌默看着她的模样,心底莫名软了一下。这姑娘总是这样,活力四射,像颗永远充满电的小太阳。
“果果同学,晚上好。”凌默维持着平日的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好!一点也不好!”
唐果果几步冲到他面前,仰起脸,路灯在她清澈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
“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信息不回,邀约不来!一个旁听生,怎么比教授和校长还难找?”
凌默揉了揉眉心。
“抱歉,近期确实…有些琐事。”
他试图含糊其辞,目光却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不得不说,这样生机勃勃的模样,在这寂静的校园里,竟让人感到几分温暖。
“又是事!”
唐果果的声调扬了起来,眼圈以肉眼可见的度泛了红
“外语学院的宿舍文化节明天就截止申报了!
我们宿舍想请你帮忙出主意,你眼光那么好,肯定能让我们脱颖而出!我了那么多条讯息,你连个嗯都不回!”
她越说越委屈,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竟真的沾上了细小的泪珠。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挂在尖俏的下巴上,摇摇欲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微微散乱的丸子头和泛红的鼻尖,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凌默看着她这般模样,那些推脱之词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他确实把她当作妹妹般看待,见她难过,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
“果果,这种活动更符合你们年轻人的趣味,我参与其中,恐怕…”
他斟酌着用词,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
这话却像点燃了引线。
“你就是觉得我小!觉得我幼稚!觉得我烦人,对不对?”
唐果果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声音带了哽咽。
那一瞬间,凌默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受伤,那不仅仅是被拒绝的难过,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在这姑娘心里,他不仅仅是一个师兄那么简单。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微一震。
“别哭…”
他放软了声音,下意识想找纸巾却未果,
“并非嫌弃,只是…唉,是我不对,不该忽略你的信息。”
然而唐果果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凌默有些手足无措,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好了好了,别哭了,爱哭鬼。”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唐果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臂,隔着衬衫一口咬了下去。
“唔!”凌默吃痛,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她泄。
唐果果咬得不重,更像是在撒娇,她松开嘴,抽噎着说:
“谁、谁是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