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回事?”大领导有点诧异。
顾建邦不着痕迹地开始上眼药。
“保卫办同志反映清县的展位存在安全隐患,他们按照组委会章程让清县暂停接待外宾,等整改好了再行接待。
结果棠同志不仅不服气,不服从保卫办的安排,还很……很嚣张的拿着照相机把保卫办的同志照了下来,反过来污蔑保卫办欺压远道而来的参展商。
说保卫办同志蓄意破坏国家创汇,并威胁说要把照片寄给报社。”
顾建邦说完顿了下,继续说。
“棠同志在场馆内还和外宾生了冲突,当时许多外宾都在场,要不是保卫办的同志及时赶到,肯定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外宾们估计会觉得华国看似请他们来做生意,实际想为难他们,破坏两国友好建交关系。”
顾建邦敏锐地察觉到听筒那头领导沉重中带着愤怒的呼吸声。
他嘴唇微勾,“最重要的是,棠同志胡乱篡改组委会定下的出口产品价格,漫天要价。
这种丑闻一旦被外宾知晓,各国议论纷纷,必定会严重抹黑我国的形象和声誉。
以后谁还敢到我们国家做生意?我们辛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广交会也会毁于一旦。”
“还有这种事!!”那头大领导怒气沉沉。
“我不敢欺骗领导,这是保卫办同志亲自向我反映的,您可以打电话询问保卫办的同志。”
“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回电给你指示。”
“是。”
国家外贸部办公室,大领导立马打了电话去场馆保卫办,核实得知顾建邦所言非虚。
大领导脸色沉了沉,问道。
“你们怎么看?”
几人沉思几秒。
“改出口产品价格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们的产品一直被那些老外压价,小棠能将翻了数倍价格的产品卖给他们,是她的本事。
小棠初心不坏,归根到底也是为了给国家创汇。”
“是啊,去年小棠在沪市友谊商店也改了价格,后续高同志上报,重新标了价,老外也没现端倪。
反而被那些花里胡哨的噱头、稀少高档的话术吸引,觉得好东西就该那个价。
我们把价格改成小棠披露的价格,还能多赚不少外汇。”
大领导点点头,他没生棠清妤胡乱改价格的气,只是那小丫头能力大,脾气也张狂。
居然敢不服从保卫办的指示,胡乱污蔑国家公职干部破坏国家创汇。
这是反革命坏行为,必须杜绝。
不过,也有可能是顾建邦在他跟前上小棠的眼药呢。
大领导再次拨通组委会电话,顾建邦一直等着,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