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道,“不知利比先生具体想要什么规格的酒?我们有三年,5年以上和1o年以上陈酿。
您品的这款是9年陈酿,装它的瓷坛采用我国数千年传承的鎏金浮雕工艺,是我国国家级工艺大师亲手制作,上釉,烧制而成,单单是这一个瓷坛就卖2o美元。
这个樟木箱锦盒也是老手艺工匠纯手工高级定制,每一个上雕刻的花纹都不一样,坛底还会刻上我国国宝级书法大家的亲笔提字,全世界独一无二。
单是这箱子就价值3o美元。整瓶酒加一块8o美元,既好喝,又具备非常高的收藏价值。
如果您想要,我们可以请国宝级大师为您的家族或酒店提上专属签名标记。”
“??!”正翻找公章的林茶惊呆了,愕然震惊地抬头看了眼她,怕老外瞧见又赶忙收敛自己异样的神色。
低头哆嗦着手继续翻找公章。
我的老天爷哟,还国家级工艺大师,纯手工高档定制!他们国家啥都值钱,就人力不值钱。
啥玩意都是纯手工的啊。
怎么经小棠这小嘴一叭叭,她都有种这酒得配上8oo个大菜的顶级国宴才能喝。
远处会英语的邵奇和白美丽呆若木鸡,脑瓜子嗡嗡作响。
就,她是怎么做到胡编乱造,漫天要价,一点都紧张不脸红的??
她就不怕外宾听到这么高的价格当场急眼找事吗?她当老外是蠢蛋啊。
事实上利比还真没觉得贵,相比华夏这会处在缺吃少穿的年代,m国中产阶层的生活方式已经开始追求格调、文化、体面精致、好看好喝、拿得出手。
利比家的连锁酒店也是高档酒店,这种高格调、高体面的噱头正合利比心意。
“棠,我先订1ooo瓶你说的9年老陈酿,两千瓶5年以上陈酿酒,你说的国家级工艺瓷器和国宝级大师的提名我都要。
我们家族叫霍恩斯,你让你们的国宝级大师帮我在瓶子上提上家族名称吧。”
“好嘞!”棠清妤乐开了花。
林茶再次惊呆了,2o美元一瓶的收藏级陈酿卖人家8o美元,这都翻多少倍了!她是真没想到这老外能买。
邵奇和白美芳酸得脸色狰狞,差点没忍住跑过来摇着利比的脑袋,质问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瓷坛、樟木箱这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又不能吃,只能放着观赏,溢价这么高,你居然也能接受!
啊啊啊!
为什么他们接触到的老外一毛不拔,压价压价再加价,多加几美分人家就不要了。
而棠清妤碰到的都是肥得流油的肥羊!
破防了呜呜。
金前途终于摆脱傅霄这个难缠的玩意小跑过来。“怎么样了?”等瞧见棠清妤那边又拿下单子。
他脸色难看,“不是让你俩盯着她,趁机截胡订单吗?怎么又让他们成交了。”
邵奇和白美芳笑得比哭还难看。
“主任您听我们说,那个棠清妤……”两人把棠清妤的骚操作一通说,金前途和他的秘书双双脑子也麻了。
半晌后金前途的秘书道。“啥?!她竟敢戏耍外宾漫天要价!
副主任,所有创汇产品组委会和进出口公司早就定好价格了,她居然不按照定好的价格来。
要是被外宾知道她漫天要价那还得了,肯定要坏事,这不是给国家抹黑吗?
副主任,我们去向组委会举报她,这种人应该被开除公职,压根不配去广交会,他们县的成品也不配上广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