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包茜那边刚下班还没离开公安局,成功接到了电话。
“棠同志,下午好,找我有什么事吗?”包茜语气里满是笑意。
棠清妤也没拐弯,直接笑问,“包姐姐好,我想了解下柳塬的家庭情况,我们清县这次上了广交会的参展名单。
但我们县接二连三被为难,我怀疑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那头的包茜瞬间明了,“你是怀疑柳塬的家人为了报复为难你们。”
“不错,除了柳塬家,我最近并未得罪过人。”
“的确有可能。”包茜沉吟一句,“柳塬的爸爸柳兴副主任你见过,他绝不可能,更何况牵扯到创汇,副主任巴不得浙省蒸蒸日上呢。
柳塬的母亲安主任,她虽然在有些事情上糊涂,但正经大事上从不会掉链子,也不可能是安家和柳家其余人。”
突然包茜惊呼一声,“我猜应该是柳塬的三舅顾建邦!顾建邦是广交会组委会的负责人,各省省外贸部领导都得听他指挥。
他还喜欢安素,疼柳塬比疼自己亲儿子更多,有时候亲儿子的事都要排在柳塬后边,一定是他!”
棠清妤眼底逐渐凝聚冷意。
林主任给他们的广交会资料上,组委会负责人的确叫顾建邦。
“看来真是这老蟊贼。”
包茜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哈哈,她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叫顾建邦老蟊贼。
的确是个觊觎别人媳妇,卑鄙无耻的老蟊贼。
当年要不是这个老蟊贼从中作梗,柳叔叔和安姨怎么会离婚。
棠同志真是太可爱了。
“顾建邦在组委会的权柄很大,你们县的遭遇很难取证,压根动不了他,你如果有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给我爸问问?他一听是你的事应该会打电话给顾建邦施压。”
虽然和沈延的未来还不确定,但包茜切切实实把棠清妤当做未来妹妹看待,妹妹遇到困难,她自是要帮的。
棠清妤笑道:“我自己打吧,谢谢包姐姐。”
“哈哈,没事,有空到市里玩儿,姐姐请你吃饭。”
“好嘞。”
挂断电话,棠清妤又往杭城打去电话,之前包主任给了她包家的联系电话,说遇到任何困难直接打电话给他。
“喂,哪位?”
电话那头包主任的声音刚落,棠清妤直接告状,“包叔叔,有人欺负我们清县,打击我们县的创汇信心,意图破坏国家创汇。”
那头包主任懵了一瞬,下意识愤怒道:“谁?!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破坏国家创汇?啊,是小棠,生什么事了?”
包主任心想能让小棠一个坚强能力还强的小同志亲自打电话来和他反映情况,肯定是非常大的事,语气变得更严肃了。
“我们县被选中去参加广交会……”棠清妤语气里带着愤怒和委屈以及一丝义愤填膺。
“包叔叔,我们县去年就为省里创了114万美元外汇,今年县里人民群众听说产品能走上广交会这个国际展台,打了鸡血似的铆足了劲儿想给国家创汇。
我们大队的刘大爷,李大爹,八嘴婶子,六七十了,为了做样品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熬成了秃子夜猫子,天天挂着俩大黑眼圈,就想把最好的东西拿到广交会展示,为国争光。
可我们的样品,群众同志们的心血却几次差点被毁,包叔叔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番话彻底引起了包主任心头的火气,“什么!还有这种事!谁干的,你有没有头绪?”
“组委会负责人顾建邦,之前我大哥的事得罪了柳塬,包茜姐姐给我分析说最大可能是顾建邦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