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送检样品一块带去办公室。”棠清妤动作有点粗暴,也不管会不会损伤样品了。
因为竹雕上有划痕,布料、衣服、头饰上还有有一个个不起眼的用刀片划出来的小洞。
鱼货鱼罐头这些食品类要么被切碎要么罐头盖子被用钉子扎了小眼,走了气不能食用。
这批样品已经不能要了。
苗主任和副主任连忙帮着搬运样品,副主任脸色难看道:“送去质检前样品都好好的,送回来后就变成残次品,幸好我们现得及时,要是到时候带着这批样品去参展。
人家会给我们带着残次品进展会才怪。
也是奇了怪了,我们清县招谁惹谁了,谁对我们这么大敌意,搞这么大手段想整死我们!”
棠清妤和苗主任脸色更加沉凝,脑海中闪过一连串阴谋诡计。
前者思考最近有没有得罪省里什么有实权的人物,后者怀疑有不要脸的老家伙单位嫉妒他们得到广交会展位,买通了杭城商检局搞他们。
棠清妤脑海中蓦然闪过柳塬这个名字,柳家就在杭城,之前开收割机立项大会时她见过柳副主任。
和包主任一样是务实笃行的实干派,为人也爽朗,得知曹谋天拿着她的图纸扬名领功,非常义愤填膺地和包主任说要重判罪魁祸,不能让这种坏行为败坏研究科研领域的风气。
柳副主任不像是为了给儿子出气打招呼妨碍创汇的坏分子。
难道是柳塬她妈那边搞的鬼?
正想着办公室到了,棠清妤快步走到电话跟前,电话早已挂断,等了三分钟林主任再次打过来。
“小棠,我帮你们问了,商检局的同志查质检记录,说你们的产品内销可以,外销的话质量不过关,手工艺品有划痕,布料有一个个小洞,鱼罐头直接漏气被细菌污染了,这种产品严重不合格。”
林主任语气低沉压抑着几分怒气。
“你老实和我说,你们县的样品到底有没有好好准备!”
“我能保证质量,样品我一件件亲自盯过。”棠清妤斩钉截铁开口,“您说的这些问题是送检样品被送回我们县后才有的。
我们送去质检的样品全部完好无损质量非常好,但刚才您让我们去检查样品,打开包装我们现样品有划痕和小洞,是有人蓄意破坏了我们的样品!”
“什么!创汇事关国家,关系重大,谁会明知故犯,故意弄坏你们的样品不想让你们去参展?”
林主任的声音彻底冷下来,带着浓浓的危险和气愤。
傅霄的话紧跟着响起,“现在重点不是探讨谁触犯纪律毁坏样品,而是快点将质检的问题解决。
这样,小棠,你们赶紧再送一批样品过来,等到杭城我让人去对接,帮忙把样品送去商检局重新质检。
我老同学在商检局,这次我请她帮忙盯一下。”
“好,多谢林主任和傅主任。”棠清妤忙应下,听清一切的苗主任和副主任夺门而出朝仓库跑去。
“切记,一定要挑最好的,包装更要包结实不能损伤到样品。”
“好。”
当天下午,棠清妤和两位主任严格把关的第二批样品再次送往杭城。
副主任没忍住碎碎念祈祷,“一定要顺利一定要顺利。”
三天后,第二批样品被寄回。
苗主任翻开质检证书和各项材料,胆战心惊地细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