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邦这三天看见安素偷偷哭了好几次,今早小塬正式被执行25年刑期时,安素难过得差点昏厥,把自己关在屋里现在还没出来。
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这会心里的怒火一茬茬儿冒,听到安大哥的话他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翻资料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气愤。
他迅记下沈延和其父母的资料,脑海中盘算着给素素和小塬出恶气的契机。
接着顾建邦翻开下一页,待看清棠清妤是清县隆安公社牛马大队知青时,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牛马大队!这个名字他印象非常深刻。
他的好友就在浙省外贸部工作,和他说过去年年底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小县城突然冒出114万美元的外汇订单,惊动了浙省外贸部所有人。
一打听是什么牛马大队的知青棠清妤给拉的。
还说那段时间棠清妤和牛马大队这几个字在他们外贸部出现的频率非常高,林卫国和傅霄一天到晚念叨小棠是他们单位的资深优秀老员工,让他们都和小棠学学怎么拉外汇订单。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好友说单位无数人对棠清妤好奇极了,连他也不例外。
“竟然是她!她是沈延的妹妹!”
顾建邦想到浙省外贸部递交的文件,广交会参展名单上就有清县,而他是国家外贸部的,从1o年前开始他就是两季广交会的负责人。
林卫国的文件里明确申请给清县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
顾建邦思考了好一会,脑中灵光一闪,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想要对付一个小知青和小县城,都不需要他吩咐,只需随便表现出对小知青、小县城的厌恶,下面的人自会帮他把事办好。
安大哥眼神微闪,“你认识这丫头?”他可是打听清楚了,棠清妤的对象裴砚深是京城军区司令裴长的儿子。
要是顾建邦认识棠清妤并知道其背景,那可不好忽悠了。
顾建邦道:“她在牛马大队下乡,他们县的产品上了今年的广交会参展名单,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安大哥长长舒出口气,“你是广交会组委会负责人,我记得你负责广交会期间的所有事务。”
“嗯。”顾建邦傲然地翘起嘴角,“谁让素素和小塬受罪,我就让谁受罪,也是这丫头命不好,正好撞枪口上了。等广交会结束,我腾出手来,沈延那个小公安也别想好过。”
安大哥拼命压抑着嘴角的弧度,“别说,小塬被判刑这丫头也出过力,她见了康建州一面,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康建州突然就反水举报了小塬。”
“呵!”顾建邦冷笑,“那还真不算冤枉了她。”
“对了,还有一个人。”安大哥一脸为难,犹豫两秒才道:“还有包主任家那丫头,她出力最多,小塬喜欢她喜欢得不行,自是什么都告诉她。
正因为掌握了小塬的消息,小塬才在他们身上栽了跟头。”
这回顾建邦眉头紧皱,没有之前轻松。
安大哥见状忙道,“她爹是包主任,素素和小塬只能认栽了,教训教训两个小虾米也是好的。”
顾建邦心里非常不舒服,他折腾一通就教训了小虾米,真正的罪魁祸啥事没有,显得他特别没用。
素素要是知道,肯定觉得他是废物。
“罪魁祸当然不能放过,我会找机会动那个臭丫头的。”霅溪那么远,又不在杭城,能操作的机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