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被太夫人骂了那么久,心里到底还是憋了一股邪火。
沈清漪眼波流转,立刻有了去处。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确认四下无人,便悄悄从侯府后门溜了出去,朝着城西某个僻静的小院方向走去。
那儿,可有不止一个身强力壮的“好朋友”,正等着安慰她呢。
……
沈清漪熟门熟路地绕到城西,在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前停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伸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开门的是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俊朗青年,见到她,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清漪?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沈清漪挑眉,佯装生气。
“哪能啊!快请进,快请进!”青年连忙侧身让她进去,顺手关了门,“萧煜在院里练剑呢,墨渊在书房看书。你能来,他们肯定比我还高兴。”
这小院从外面看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洞天。
收拾得很干净,还种了一些翠竹。
沈清漪刚穿过影壁,就听见一阵破风声。
只见院子中央,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在舞剑,身形矫健,动作行云流水。
看到沈清漪进来,萧煜手腕一收,长剑“唰”地入鞘。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微微皱眉:“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谁又给你气受了?”
他这话问得直接,带着关切。
沈清漪心里那点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鼻子微微一酸,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哼了一声:“除了侯府里那位老祖宗,还能有谁?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听得我脑仁疼。”
“为了什么事?”又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清漪回头,看见墨渊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还握着一卷书,气质儒雅。
“还能为什么,”沈清漪走到石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无非就是些规矩啊,体统啊,说我言行不够端庄,丢了侯府的脸面。”
她越说越气,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整天关在侯府里,这也不许,那也不行,都快闷死我了!”
萧煜闻言,嗤笑一声:“规矩体统?那都是束缚傻子的玩意儿。你沈清漪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
他在她旁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
墨渊也走了过来,拂袖坐下,看着沈清漪道:“不必动气。侯门深似海,有些闲言碎语再所难免。重要的是,你自己过得舒心。”
他顿了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来,你这是到我们这儿舒心来了?”
沈清漪被他说中心事,脸上微微一热,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知道还问!我心里这股火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安稳觉了。”
萧煜哈哈一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那还坐着干什么?走,陪我过几招。有什么火气,打出来就舒服了。让我看看,你在侯府里养尊处优,手上的功夫生疏了没有?”
这话,正合沈清漪的心意。
她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怕你不成?输了的人,今晚可得请客喝酒!”
“一言为定!”萧煜眼中闪过宠溺。
墨渊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啊……去吧,小心些,别真伤着。我去让人准备些酒菜。”
沈清漪脱下了外衫,只穿着襦裙,便和萧煜在院中空地上动起手来。
她身手不错,显然不是第一次与人切磋。
萧煜起初还让她几分,后来见她攻势十分凌厉,也渐渐认真起来。
沈清漪将之前在太夫人那里受的窝囊气,全都化作了拳脚上的力量,不留情地朝萧煜攻去。
萧煜一边挡,一边说话:“对!就是这样!把那些不痛快,全都泄出来!”
沈清漪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额头前的丝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