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勤政殿上,萧庆帝得知了萧璟珩做的一切后,气得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脸色难看得紧,怎么也没想到,这般病弱的儿子居然还能活下来,屠了崇王满门。
此子城府颇深,手段狠辣无情,是他看走了眼了。
那两颗头颅已经腐烂得不成人样,臭气熏天,差点给都要给萧庆帝给熏呕了,那双眼睛都熏红了,不敢看,完全不敢多看一眼,怕吐龙案上了。
“启奏皇上,虽崇王误入歧途,但总是皇室之人,合该押送进京,由圣上定夺,而不是私自用刑,先斩后奏,太子之举太过狠辣,恐引天下人议论!”
“启奏皇上,臣附议,崇王满门被灭,无一活口,连婴孩都未曾放过,太子行事太过毒辣,有伤天和!”
“臣等附议!”
萧璟珩听着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臣心中冷笑不已。
“敢问郭大人,若是你被崇王所擒,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难不成还要跪地对乱臣贼子称王,三呼万岁,苟且偷生?给你一个机会杀了叛贼,你还要顾忌他是皇室之人,放他一条生路?那孤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与那崇王一样,有不臣之心呢?”
刚刚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太子的郭大人吓得不行,立马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皇上明鉴,微臣,微臣绝无不臣之心啊,求皇上明察!”
萧璟珩也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眼尾微红,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父皇,儿臣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从崇王的精兵手下逃出,又以身作饵,才打入崇王府,杀了萧崇这个乱臣贼子手里逃出,父皇有所不知,崇王府人人皆为兵,人人皆有反心,儿臣也想放,可崇王在海外还有一股势力,若是真放虎归山,那是为日后埋下祸心啊!还请父皇明鉴,郭大人为如此污蔑儿臣,儿臣怀疑,他们怕不是受了崇王什么好处,有不臣之心!”
皇帝都是生性多疑的,坐得越高就越孤独,没有人可以让他绝对相信的,他一双微微耷拉眼皮的双眸深深地扫过地上跪着的人,叫人背后凉。
“皇上明察,微臣绝无不臣之心啊!”
“求皇上明鉴!”
……
勤政殿上哭哭嚷嚷地好一阵,萧庆帝的脑瓜仁都被他们哭烦了。
“行了,成何体统,都给朕起来。”
大臣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萧庆帝视线落在萧璟珩身上,从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来高兴亦或是不高兴。
“太子此次做得不错,有功,不过行事的确欠妥,有错,朕怜惜太子此行辛苦,太子府已经修缮完毕,先回去好好休养,养好身子为主。”
萧庆帝的话一出,朝堂上心思各异,几位皇子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明明是立了大功,却没有任何赏赐,还被责骂有错,明面上说的是休养,实则,怕这休养就没有以后了。
萧璟珩,你是太子又如何,活着回来了又如何,你注定不受父皇待见!
“儿臣多谢父皇。”
萧璟珩没有任何异样,乖巧地跪下,磕头,谢恩,全程都是无波无澜,没有愤恨,也没有委屈,仿佛真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给他什么就接受什么。
就连萧庆看这个五儿子,心中也是叹息不已,宠辱不惊,自己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就是可惜。
“嗯,下去吧,朕会派太医好好为你医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