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着他。
“大爷,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累吗?”
沈远想了想。
“累。”他说,“比这还累。那时候要养一家人,不干不行。”
他看着远处那些山,声音很轻
“现在好了。有你们帮忙,轻松多了。”
沈川听着,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磨出了两个水泡,一碰就疼。
但他没吭声。
他知道,这才是干活的样子。
---
中午回家吃饭,沈梅看见沈川手上的水泡,心疼得不行。
“怎么搞的?”
沈川把手缩回去。
“没事。”
沈梅拉过他的手,看了看。
“这叫没事?”
沈川不说话。
沈梅进屋找了一根针,在火上烤了烤,给他挑破,涂上药。
沈川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喊出来。
沈岩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
「你笑什么?」沈念问。
“没笑。”沈岩在心里说。
「你笑了。」
沈岩没理它。
但他看着沈川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确实有点想笑。
那种笑,不是笑话他。
是觉得,有个弟弟真好。
---
下午的时候,沈远说要去浇地。
玉米刚间完苗,得浇一遍水,让它们缓过来。
沈川手上有泡,沈远不让他去。
“你在家歇着。”
沈川不干。
“我没事!”
沈远看了他一眼。
“手不疼了?”
沈川把手背到身后。
“不疼。”
沈远笑了。
“行,那你去。但只能拎轻的。”
沈川点了点头。
他跑去找沈岩。
“哥,走!”
沈岩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藏在背后的手。
“手不疼?”
沈川摇了摇头。
沈岩没说话。
但他走过去,接过沈川手里的水桶。